乌拉子

枕头要常晒,不然如何存放夜里的辛酸眼泪和发霉梦想

【樊伟×牧歌】愤世嫉俗(中上)

请樊伟做个人

夺南:


狗血预警,拉郎预警,ooc预警,垃圾预警


没有逻辑,小学生流水账,还下流


坚持要看的话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不知道到底几章完结先打了上中下再说


十分垃圾但是白嫖还让我看到你骂我就等死吧


*


1.


被灌了一脑子的陈年佳酿,头疼得厉害,就跟锥子扎着一样,耳边还躁得很,不知道谁的胳膊又缠了上来,他没什么力气反抗,就任着那人搂着腰,又有杯子递到嘴边了,撬开了他的嘴巴往里灌。


“行啊,海量啊牧编剧。”


然后又是一阵调笑。


他看不见到底是谁在他旁边,软软糯糯的,是个女人。他下意识就想推开,手划到半空就被拉住了,“再喝一个嘛,再喝一个就放你走啦。”


酒桌上谈正事儿之前都做了百八十杯的铺垫,那个镶金牙的老板手里的酒到现在只下去了一半,其余的都堆在牧歌的桌子上了,空了几瓶,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妞叫着再开。


“来来来再走一个。”


牧歌手里捏着一流的剧本,陪的确实十八线的导演,实在不值,他能有什么办法。


圈内现在到处都是他抄袭的说法,不懂公关不懂律师,他空口一张嘴一支笔什么都干不了,这两天摸完一个剧本,想卖出去,就碰到这么个杀千刀的导演。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的剧本啊牧大编剧,可现在谁还敢买啊,谁买谁扑街。”


喝到底还是这句话,那半箱的酒进到肚子里也就得了酒精中毒的下场,那位小导演吃饱喝足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不过好歹也给他扔了条路,介绍了个扶不起墙的烂泥编剧,给他当枪手,拿到的钱也不算少。


酒精发作需要时间,他从酒店里扶着墙爬出去的,呕也呕不出来,只觉得肚子里烧起来似的,头跟脚掉了个个儿,险些栽地上没爬起来。


最后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打的的,回到樊伟家的时候几乎虚脱了。


他没力气爬上楼,看到沙发就窝了下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樊伟还没回家,最近公司的股东作妖要把他轰出去,他肩上扛了一座山的压力,凌晨回家倒头睡在沙发上,每次都是惊醒了牧歌,他下床把人拖回床上的。


一醉酒就断片儿,脑子昏昏胀胀什么都记不清,偶尔时间线混乱,脑子里的片段走马灯似的走过去。


有被人指着鼻头谩骂的时候,有高中上课的时候,更古早的是他寄养在别人家里寄人篱下的时候,除了国外那段安安静静的时光,他活得像是脱离了地球,谈不上愉快却也轻松。


他模模糊糊地想,还是,还是高中最好了。


高中有,有个好看的室友。


光怪陆离的做了半宿的梦,沙发虽然软却总比不上床,翻了个身都差点掉下来。


牧歌是被疼醒的。


他摸着黑起来,家里还是他栽倒之前的样子,樊伟还没回来。


揉着肚子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手机快要没电了,他有睡觉前给手机充电的习惯,昨天醉的太沉,都忘记了。


肚子里像是被千刀万剐着一样,疼得手脚都脱力了。


不知道该找谁帮忙,现在打给谁都算是打扰,估计樊伟在公司里睡了,这个点儿路上的鬼都回去睡了,他蹲在沙发的角里,捂着肚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那么好的生活习惯,以前天天跟着剧组跑,没有饭点这个概念,现场改剧本讲戏,时间一过就忘了吃饭,这胃早就受不了了,晚上又这么一通灌,神仙也没法安然无恙。


最后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打了120。


2.


酒精中毒。


插了百八十根管子,做了肠镜洗胃,又查出胃溃疡,要不是出血量少现在就是具尸体了。


半夜一通折腾,医院里的急诊灯火通明,主治医生被他气着了,说什么年轻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疯了一样。牧歌只是笑笑,谢过了他。


“还好没硬抗过去,不然早就进ICU了。”


做肠镜洗胃都不好受,本来就疼,现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嘴唇发白,他只能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死了也没人来领。


左左是第一个知道的,大小姐虽然脾气任性了点,本性总是不坏,早上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出事儿了,赶紧赶过来了,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画,看到牧歌闭着眼睛一脸煞白,吓得几近崩溃。


“怎么不早告诉我,多大点儿事啊,至于么你!”


“现在好啦,躺这儿了你开心啦!”


左左眼眶都红了。


“别哭啊,我都没手给你擦眼泪。”


牧歌扯起一个牵强的笑,给她看了看手上的针管,白得都发青了。昨晚上盐水挂不进去,血液倒流,试了好几根血管才扎堆地方,手上都是针孔。


“你这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好歹,好歹也能帮上一点儿。”


牧歌没说话,就温柔地听她抱怨。


左左被她后妈排挤出了家门,靠着一张脸在剧组混饭吃,要说他俩谁更惨还真不一定。这几天都瘦了出线条来了,牧歌哪还能再把这些破事儿跟她说。


樊伟进来的时候就是左左靠在病床上跟他瞎扯,大小姐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也难得不对牧歌大呼小叫了。


他冷着脸敲敲病房的门。


牧歌迅速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眼睛。


樊伟生气了。


他心里暗暗叹了气,能猜到三分,少爷脾气,把人当玩具,他的就是他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被子里的手轻轻碰了碰左左,她也抬起头来了。


“樊总,你这么来了?”


樊伟手里还拎着东西,老远就能闻着香。


今天早上助理打电话过来了,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昨天有人看到您家里停着救护车,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就好,可能是别人看错了吧。”


他心里一惊,赶紧给牧歌打了电话。冷漠的女声机械地重复着电话无人接听,打了家里的座机也没有人。一边骂着人一边查医院,助理被他支使得团团转,到刚刚才查到牧歌进的哪家医院哪个病房。


到底还是小姑娘细心,路过粥铺的时候打包了早饭,现在正好赶上。


樊伟盯着他看。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俩了?”


牧歌识趣的闭嘴,大少爷要给人安罪名不需要理由,现在就算他身边坐了个男人他也能气得半死。三个人只有左左心里懵逼,看着樊伟的样都生气,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碍着牧歌的面没发作。


“是啊,打扰到我们了,您哪儿来的哪儿凉快去吧。”


左左一句话戳到了樊伟的怒处,这辈子还没谁这么给他蹬鼻子上脸过,一个病人一个女人,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左左……”


樊伟径直朝他走了过来,伸手狠狠捏住了他下巴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说的上是撕咬,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疼,牧歌从来都不会回应,现在是,床上也一样。


大少爷没滋没味地讨了个吻,挑衅给左左看。


临走之前,扭头看了一眼垃圾桶,把手里的温粥一把扔了进去。


3.


左左到底还是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她这一句习惯性的顶嘴给牧歌惹了多大麻烦。


牧歌住了近一个星期的院,樊伟再也没来过一次。结账的时候他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卡给了左左,住个院不算大事儿,可是牧歌这点钱也是最近刚攒的,这么一下估计又得倾家荡产一次。


“哎,住院部那边说你的钱已经交了。”


“……”


最后还是金主出手帮的忙。


胃药都不便宜,他愣是一分钱都没出。左左这几天天天往他这跑,多少也知道了点内幕,寄人篱下的大小姐也头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儿,笨拙地想弥补。一个星期足够让牧歌好好恢复了,出院那天也她也还是亲自跑来帮忙。


怕又被樊伟看见吃味,这次她办完手续就直接走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牧歌拎个包的事儿。


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向着樊伟家走。


他还欠着一身债没还,在医院的时候的身份顶多也就是个“生病的床伴”,哪有资格蹬鼻子上脸给樊伟看,他现在要是还不回去,樊伟指不定能做出什么破天荒的破事儿来。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一辈子都要摆脱不了奴性了,前小半辈子寄人篱下,现在又要开始被包养的生活,他恨不得借了高利贷把钱扔到樊伟脸上,自己被黑社会乱刀砍死算了。


樊伟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你是真当我死了?出院电话都不打一个?你要干什么,徒步旅行啊。”


他伸手抓住了牧歌的手腕,上面都被针头扎肿了,被医用胶布贴贴住了没让他看见,力道一大疼得牧歌哆嗦,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把人拉进了车里,关上车门,他也不开车,就沉默地坐着。


手心贴着牧歌的皮肤,熟悉的温度传过来,安抚住了樊伟的怒气。看到他就来气,又找不出源头,看到这个人薄薄的纸片一样站在外头,想伸手抱住他又觉得矫情。


明明就夜夜都相拥而眠,牧歌却远得根本抱不住。


几天没见他又瘦的脱了形,一肚子矫情的话到了嘴边,问出口的确实干巴巴的一句“你钱够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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