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子

枕头要常晒,不然如何存放夜里的辛酸眼泪和发霉梦想

【三国机密】-天地不容-

Rusty Forest:


曹丕/司马懿


ABO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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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他妈ooc


三国机密特供版时间线




司马懿走在庭廊上,前面有宫人躬着腰为他请路。他本来心思憧憧无暇顾及宫中景色,谁曾想一抬头却撞上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甄氏亭亭立在廊上,像一株静放的魏紫。这女人本来隐匿在朱栏的阴影里,见他来了便走入日暮投射在廊间的光晕里。他们四目一对,司马懿敛起眉目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过了片刻,甄氏还是没什么动静,司马懿瞟了眼跪在地上垂头闭眼的宫人,这才抬起头瞧个光景。


甄氏垂眼俯视他,司马懿从台阶下望过来,这女子忽得笑起来,她抿起唇笑得呛出泪来,又转眼望向廊外风景,昏光柔和了她有些刻薄的唇角,她又转过来堪堪看了一眼司马懿,这才转过身往庭廊深处去了。


司马懿立在原地怔了片刻,他认得那个眼神,像一缕游魂,像一只困鸟。后来这样看他的那个女人死了,她用不甘带来解脱,又给了这一切一个开始。


司马懿抚上腰间的剑鞘,他抿了抿唇。“走吧。”


 


曹丕不在殿里,他没什么意外。魏王伴驾汉天子游猎还未归,曹丕便已下旨把他圈在内室里。自从他被标记后,曹丕比他更清楚那个日子的时候,魏王表面端得体贴入微,把他和那群疯狗一样垂涎的将军们隔开,但曹丕从不避讳让他直接出入宫闱这事,他兴起时便屏退众臣独他留下,又或是深夜急召他入宫,这魏宫诸人心知肚明,他司马懿是何等一个佞幸。


司马懿冷笑一声,他靠着桶壁滑进热水里。病中多思,连日的疲乏涌上心头,他的情欲往往来的缓慢,在那之前他总是昏昏欲睡。


曹丕给他筑一个巢所,让他安于宫檐的庇护下,却不是说他不乐见司马懿在情欲的泥沼中翻来覆去的狼狈,他总要狠心等他被本能折磨一个囫囵才接手,像摘熟美汁盈的果子,他爱死司马懿求他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所以曹丕当真姗姗来迟,却又来的急,他的身上还沾染着郊外的草腥和新鲜的血气,汉天子瞧他的眼神莫测,曹丕连个行礼都懒得施舍,丢下这人便往深宫去了。


他形容不出他第一次见到司马懿感受到的味道,他喜欢瓜果茶叶的清香,喜欢文墨药材的苦香,但那是不同的,他感受到的只是,吸引。


比如现在,他瞧着司马懿睡中皱起的眉眼,这人脸上腻出一层热汗,散乱的发丝缠绕着怀抱里的剑鞘,他抱的太紧,好像这遗物能镇住梦魇。


曹丕伸出手去,指尖刚触到这人手背,司马懿猛的睁开眼,他手上一个动作,那寒光便出了鞘。可是曹丕比他更快,他抓上他的手腕不过一个瞬息的翻转,那原本指着曹丕的剑刃如今横在司马懿的颈间。


“你大胆。”


点我上车


刘平拎着药箱穿行在魏宫里,请他的内侍面色不善,他心里跟着犯嘀咕。曹丕跟他不和,那是一眼都不愿多见他,入了夜三请四请汉天子,这魏宫又不是没了大夫。他也知道大抵是个什么日子,他虽是个中庸闻不到那些讯号,可也能感受到曹丕今日捕猎时嗜血又狂暴,他很兴奋。


内侍领着他左拐右拐,越走越偏僻,这虽还在后庭内,却不能是女眷住所,沿途荒草稀疏乱石嶙峋也太肃杀了些。曹丕庇护着谁,刘平心知肚明,只他不愿细想,于理,这到底算魏宫密闱,他总要避讳些,于情,司马懿那么一个要强的人,说起来就只剩难堪。


刘平这么想着,回过神来已来到宫殿门口。门外站了一溜内侍,见汉天子驾临,纷纷伏地。有人为他开门,刘平拖鞋入内,这屋里还跪着几个御医候在那里,刘平见状也白了脸色,曹丕如此兴师动众,难道他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宫人通报了一声,刘平走入第二扇门。内室里点着香,是为了掩蔽其他更为馥郁的气味,比如血的腥味。刘平第一眼就看见扔在地上的剑,是唐瑛的,好在那上面并没有血迹。他抬起头看向床帏,垂地的帷幔虚掩着,一双手忽得伸出来。


曹丕从里头跌跌撞撞走出来,他只披了件外衣脸色煞白,他也不看刘平,只胡乱的指向床帏之后。


“你去看看他……”


刘平注意到曹丕左手上暗色的血迹,他快步向前探入帷幔后。


司马懿躺在床上倒是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只不过脸色苍白透着几分疲惫,刘平不知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刚要掀开被子手却被拿住了。


司马懿睁开眼,哪还有一点虚弱煎熬的样子,狐狸一样的眼瞳里闪着算计又嘲讽的冷光。刘平还在发怔,掌心里却被塞进了什么硌人的东西,刘平反应过来笼袖收进药匣里。


“怎么样?”


曹丕看床帏后一时没动静,心下焦躁。又过了片刻,刘平才从帷幔后探出身来。


“魏王……这……”刘平面上愠怒又有几分尴尬,他吞吐着不知从何说起,“你们……”


“陛下要说什么说好了,若是不治之症臣也受得住。”司马懿升起帷幔,他已经坐了起来。刘平想要扶他,这人根本一点情不领烦厌的挥开他的手。


“你……有些轻微出血。”刘平咬了咬唇,他看了一眼司马懿,这人仍然冷着一张脸高高挂起。“血已经止住了……”


曹丕这时候站起来。


“孤的错。”他来回走动着,抬起手停顿了一会盯着掌心血迹,又垂下去。“孤有些……”曹丕看着司马懿,那人缓缓抬眼接过他的目光,曹丕气结屏住呼吸,转而面向刘平。


“有劳陛下。”


曹丕话音低沉,刘平也沉默下去。


“陛下什么时候忌讳行医了?”司马懿笑得轻薄,他翻身下榻,步伐轻盈如同没事一般,司马懿俯身拾起短剑,爱惜的在衣袖上擦了擦剑刃,这才收剑入鞘。


“陛下这一言不发是要臣等死吗?”


“这不是病……”刘平缓缓开口。


司马懿的背影停顿了一会。


“你想问什么?”


“你上次……”


“两个月了。”


刘平苦笑一声。


“那就是了。”


曹丕听他们一来一往摸不着头脑,他刚要出言,却听见司马懿一声冷笑。


“报应?”他说的又轻又柔,像是高兴又似怨恨,“还是天命?”


曹丕忽得变了脸色,他怔怔的扶着矮桌坐回榻上。刘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司马懿仅有一个侧脸出神得看着手里的剑鞘,刘平叹息一声,只好从药箱里拿出几个小瓶子。


“这是华先生留下的丹药,魏王信不过朕,可信得华先生的医术。”


曹丕放下捏着鼻梁的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陛下说笑,孤信不信一说,只要仲达信你。”


刘平垂下眼也不再开口,他安顿好所需药物后又看了一眼司马懿,这人始终一言不发。刘平也不勉强,他提起药箱转而面向曹丕。


“其他的,魏王听御医的就好。”


曹丕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他跟着起身送汉天子出去。刘平来到门口刚要话别,不曾想曹丕没有折身返回的意思。曹丕把他送到亭廊上,两人并肩站着面对这稀凉秋景倒是一时无话。


“陛下,你看,这不过是魏宫一角,又比这天下如何?”


曹丕先开口,他指着那些生机勃勃的灌木,刘平顺势看去,却笑了。


“这也是朕的天下的一角。”


曹丕闻言也是一笑,他掌心光洁没了血迹,掌中那道扭曲的疤痕便清晰起来。


“昔日先王与孤南征北战,遍尝战火修罗之苦,也览江山崇俊之阔。先王常言:‘去时无返,江山不待’,不知陛下听来有何感慨。”曹丕拢拳入袖。


“可孤要说……”曹丕侧过脸来,“江山待孤。”


他最后朝他行了一礼。


“陛下珍重。”


刘平没去看曹丕,他只是凝视着庭院中发黄发灰的败落野草。一阵秋风卷过,雨后草木腥气绽放在鼻尖上,那是腐朽衰败的味道。刘平垂下眼,他想起司马懿给的那枚虎符,那掌握了一整个天下的生杀予夺的兵器如今就安放在他的药匣里。


“以死封谏……”刘平苦笑,“你这是用你的命来逼我啊。”


 


 


曹丕遣退余下的御医,他回到室内的时候,司马懿坐在榻上阅览宗卷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曹丕解下披风才走过去,怕过了秋凉给他。他坐到榻边,司马懿也放下竹卷抬头看过来。


“陈群来报,陛下可看过了?”司马懿问他,“臣以为,青州兵反叛一事……”


曹丕盯着他,突然倾身过来,他挥开司马懿的手,继而抚上这人腹部。


“孤的孩子。”他轻声说着,语气难掩喜悦,却又带着莫名的悲伤,曹丕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司马懿见他这副模样,脸色渐渐冷了下去。他的喉头难耐的滚动,继而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嘲笑。


“大王有子叡,又有东乡郡主。”司马懿说的轻柔,像是劝慰,却是抢夺,“这是司马家的孩子。”


曹丕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他的眼眶一圈红了,眼神闪烁。司马懿冷静的回视他,曹丕在这坦然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沉下脸来。


“刘平跟我说过,那些往事……”曹丕收回手向后直起身子,他摩挲着咽喉处的疤痕。“你与他驰道河岸,穿行林间,少年人以鹿赌天下。后来你和弘农王妃又有盟约,许她山清水秀,田园安室,有情人用一瞬换一生,这些都是极好的……”


“对,这些都是极好极好的。”司马懿打断他,“可臣不想要了。风光再美,不如居庙堂之上。佳人在侧,巫山也非云雨。”


曹丕凝视着他企图找出一丝虚情假意,良久,曹丕垂眼笑起来。


“你说得对……”曹丕伸出手去碰他的脸,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惜的宝物,“宝器落于山野,明珠混于鱼市,怎能不令人心痛?可唯有天地独尊,才配享明珠宝器,浩浩才士,所以孤不会输。”


司马懿闻言勾起嘴角。


“大王爱才,臣逐利。”他倾身过来,曹丕顺势揽住了他,司马懿在他耳边轻笑。


“江山难改,各取所需吧。”


 


-FIN?-


对结局没什么好说的,由于太过酸爽,导致写同人都没什么后劲。


我萌的丕司马真滴不是原耽啊……随便啦,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不要脸了(。)


……原本想写个正经生子文,可是写到最后只想玩梗。


蚂蚁:纵得丕丕,丕丕类卿,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太子:这年的恩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读历史是不可能读历史的,本身是个文盲,又只想开车,就只能写写雷文这个样纸……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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