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子

枕头要常晒,不然如何存放夜里的辛酸眼泪和发霉梦想

【520特别篇】AO3站翻译Human(EssayOfThoughts)人

如果我错过所有的火车呢

红颜不似紫金依旧:

三刷回来决定翻译这篇。。。。刚看到的时候就忽然喜欢上了,很温馨很甜,甜哭的那种,用很多小片段写出了两年时间幻红的感情是怎么发展的,强烈推荐给那些想看他们怎样慢慢到复联三开场同居那个地步的朋友~一万4000字的长度读起来会很爽~~~文里有清新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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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想找到我?”Wanda问道,Vision的人脸有点不对劲——只是有一点没有伪装上,但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注意到的,除非他们久久的盯着他看,可她发现自己很难不盯着他看,“我让你砸穿了六层楼,Vizh。”




他握着茶杯的手修长温柔,他不是真的需要吃喝,但是此时此刻他装得比她还好,她的嘴一阵发干,心里也很沮丧,根本不想吃喝。他的眉头微皱,只是两眼眉毛之间有几条细微的皱纹罢了。他放下了茶杯,“但是你没想伤我的,”他说道,“而且你也没伤到。”




Wanda的戒指撞在她的茶杯边缘上,发出一阵清响,“我本来可能伤到你的。”




“是可能,”他说道,“我想就算你伤到我了我也不会介意的,但是我想你以后也不会的。”




他确实比大多数人要了解她。




“六层楼啊,Vision。”




“六层楼,15英尺的碎石,几乎砸进了地心半英里的距离,”他说道,“但是你没有伤到我。”




他又喝了一口茶,她清楚地看到水面在下降,他是真的在喝,她有点想知道他的胃该怎么办。他从来不怎么吃东西,除非是尝尝她做的或者尝尝自己做给她的。




“那......很有趣,”他说道,抬起手触了触他的脑门,她知道在那层看起来像人的皮肤下,藏着他的心灵宝石,“忽然一下子失去了对这个的控制。”




“有趣?”她说道,肩膀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Vision,我进入了你的大脑,把你对宝石的控制强行转换给我。我本可能——我不应该那么做的,”她放下了杯子,一只手摸着鼻子强要将呼吸镇静下来,“Vizh,”她说道,“我夺走了你对你自己的控制。那不应该,我不应该那样做。”




他的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她吓了一跳,“你知道的,”他说道,“我觉得.....你后悔那样做了,对吧?而且虽然如此,你不也是没伤到我吗?”他的手撤了回去,把杯子举到胸前——这是一个人的动作,她自己做过好多次的。她不知道他是跟她学的,还是只是单纯地喜欢做这个动作,“而且它确实是有趣的,我以为是我在控制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可忽然我意识到我做的决定是建立在一种感情上的,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感情是什么,同时我也意识到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




Wanda手里的茶早已凉了,但是她还是喝下了冰冷苦涩的茶水,因为她急需一些东西来平服她狂跳的心和嗓子里压抑的一股愧疚。




“我觉得我很乐意再体验一遍那种感觉,”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只要你说了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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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次见面之前他提前通知了她,现在他已经记住了她的新电话号码。




“我会去你在的那块区域,”接通的一瞬间他说道,“Mr Stark想让我去那边调查点事情。我完事之后,你想不想见一面?”




她记起了他的人脸,那张脸上人的表情,她知道他感受到许多痛苦的属于人的情感,他的举手投足间都能体现出来,她也能看到那些情感浮现在他的头脑中。“还是上次那家咖啡店?”她问道,“在.....两个小时后?”




他同意了,隔着电话她仿佛看到了他脸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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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很奇怪,”他说道,“回到基地里,大家都不在。”




“空,”她说道,“我猜。”




这次Vision喝的跟她一样——香料茶,和她的母亲曾经做过地很像,那时候回到索科威亚一切都还没发生。她不知道这茶他喝起来是什么感觉的,想到他连辣椒粉都没分清。




“不仅是那样,”他说道,“空.....是挺空的,但是它就像.....当外面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忽然伴着一片云刮来一阵冷风。现在整个基地都充斥着这股冷风。”




你应该去当个诗人,她想到,点了点头。“空,”她说道,“情感上也可以用这个词,因为你熟悉的人和你关心的人都不在了。”




“我.....是的,”他看起来先是很困惑,然后一下子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谢谢你,Wanda。”




“理解情感挺难的,”她说道,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而且对你来说肯定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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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次他们在一个动物园见的面。Vision喜欢那些动物。




“我看过图,”他说道,“但是亲自——”




看着他的脸Wanda忍不住笑了,猴子们可喜欢他了——它们一定是闻出来他和别人不一样,于是它们一大群拥过来,坐在他面前的围栏上,从他手上拿吃的。一只特别大胆的甚至爬到了他的肩上,黑白相间的尾巴在他的头边晃来晃去的。




“那肯定很奇怪,”她说道,“像你一样懂那么多事情。”




“有时候是这样吧,”他说道,一边喂肩上的那只猴子吃东西,“但是我更喜欢去对一些东西好奇。当然如果我想,我是可以都了解过来的,但是.....我不想。我可以亲自去体会,虽然我有能力直接弄懂它,这就好像一个成年人想当一个孩子。“




“不过这样在体会情感上会更难,”她说道,拿出一大把吃的想给围栏边的猴子吃,但是它们没有理她,“你想要亲自体会它们,但是最后却看到了一大堆描述才能继续下去。”




他皱了皱眉,手暂时离开了那只猴子,直到它主动去抓他的手,赢回了他的注意,“是的,很多很多的描述。我想.....当人们觉得某种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们会写下来,并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所以当我真的感受到什么的时候,我总是不确定那就是我想的,光是好奇这一种感受就花了我一个月才弄明白。“




她把她手里剩下的食物都塞到了Vision的手里,一见到食物离开了她的手,猴子们立刻开心地伸爪子去抓。




“我能帮你,”她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她扫了眼动物园的管理员,“你知道我可以做什么,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感情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Vision的表情很温暖,同时还有一些她知道他不知怎么定义的感情。“现在就帮我吗?”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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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好奇,感激和温暖是Vision的两个最强烈的情感。他爱学习,也爱别人帮他学习,每一次她帮过他后,那种温暖都在增加。还有感激也是一样。




“你不欠我的,”她说道,“我让你砸穿了六层楼,就把这当作我的道歉吧。”




Vision又皱眉了——那是困惑,Wanda想到,是他排第四的最常见的感情——说道,“但是你道歉过了啊。你承认了你的错误,那也是我犯错在先才引发的,而且我知道我们俩谁都不会再犯第二遍了。”




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把他从人流中拉到一边,“承认错误不代表道歉,”她温柔地说,“想要弥补错误甚至都不能是正确的道歉,除非对方同意。对不起才是道歉,Vizh,而且我应该多对你说的。”




Vision不断摩挲着她的手背,她在想这个动作是不是他学来的——从网上?还是从跟别人的谈话里?或者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就像他举着他的茶杯一样?




“我现在的感情是什么?”在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里,他静静地问道。Wanda闪着红光的手对准了他的额头,她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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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去看——”




“他们有一个展览,”Vision说道,“关于艺术作品中的普罗米修斯,古希腊人相信他从陶土造出了人。”




Wanda发现了他话语中的联系,人是普罗米修斯造出来的,Ultron是人造出来的,他自己是Ultron造出来的。




“他是你的曾多少倍的造物者,”她说道,她能感觉到她手中他的手很温柔,但有些犹疑。她按摩着他的手,满脸爱怜地对他笑了笑,“Vizh。”




他们在人群中穿行,Vision的脸上写满了温暖与快乐,“我喜欢你那么叫我,”他说道,“Vizh。”




她想问他为什么,但是她知道他总会说的,如果他觉得足够重要。他们站在队伍里,Wanda轻轻地倚着他,头靠着他的肩膀。直到队伍开始移动他才再次开口。




“那让我感觉像是个人了,”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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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人,”在回公寓的公交车上她对他说,“你知道的,对吧?”




他摇摇头,“不我不是。我不需要吃饭睡觉,甚至不需要呼吸,可是我感觉能够做这些才是正确的。我是别的什么东西,Wanda,你知道的。”




公交车几乎是空的,外面已经黑了,街上也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公交车司机远在前面坐着,所以他看不到Wanda藏在前排椅背后面的手心中闪起了红光。




“那我也不是人,”她说道,“我是个实验品。你是有关人性的实验品,而且你是人的。你有细胞结构,Helen把振金和细胞结合,为了让摇篮正在工作。”




“我——什么?”




这次轮到Wanda皱眉了,“你从没问过她吗?”




Vision的表情把她逗乐了,“Doctor Cho......她创造了我,还有Mr Stark和Dr Banner。问他们我是怎么造出来的就好像......它就好像.....”




Wanda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手,“就好像问你的父母初级性常识一样?”




“是的,”Vision强调地说,“我不能问他们,Wanda,我不能。”




Wanda的头靠上了他的肩膀,她笑着说,“你所有的好奇,”她说道,“都比不过你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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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你多大了,”有一天Wanda说道,他们又回到了那家咖啡厅,现在他们是那的常客了,Vision的人脸已经没有一点瑕疵,或者也许是Wanda看习惯了。只有那背后的思想没有变,他的人脸和他本身的样子就没有区别,“心理上,至少。想到....心灵宝石,从宇宙诞生的一开始,还有贾维斯,存在了几十年,还有Ultron,只有几天,但是他也是心灵宝石造出来的,还有钢铁军团,几年——”




“总而言之,”Vision说道,“智商上是成年人,情商上只是青少年,身体上是完全成熟的,虽说我拥有身体才一年半的时间。”




Wanda眨了眨眼,他只是耸耸肩。




“我也好奇,”他说道,“我让基地的精神专家做了估计,”他一直看着她,那双非人的绿眼睛,没有恶意也没有紧张,只是.....全神贯注,“他解释了一些东西,我想,”他说道,“我觉得我很难接受一些人类的事情,当我周身的一切都不像人的时候。”




“你是人,”Wanda说道,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至少你比很多人都像人,并且你和我一样都是人。”




Vision的手很温暖,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划过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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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依着他们的喜好多多见面,但是他们的见面已经成了一种常规。当Vision不确定他的感情是什么的时候,他就会让Wanda帮着鉴定一下,有时候她也会把她的感情传给他考验他。有时候他们花几个小时坐在公寓里,互相传递感情,鉴定它们。




锋利的刀刃,一些漆黑的东西,深不见底的洞,瓦砾擦破皮肤,沉甸甸的重量。




生气,沮丧,愧疚,自责。




暖和,火苗,身上盖着毯子,安全。




温暖,好感,信任。




波涛汹涌的海水,山雨欲来风满楼。




担忧,关心,失望。




当他们相聚的时间到头的时候,Vision总是说同一句话。




“我希望我能多待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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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on到的时候就像一阵风,他给自己造出来的大衣沉沉地垂在他的腿边,跟他的斗篷完全不一样,“Wanda,”他说道,他笑得很灿烂,明亮又温暖。他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节,“跟我来,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拉着她跑了出去,打了俩出租车。车程只有几分钟,到地方的时候Vision用手上的智能设备点了点读卡机。




“什么?!”司机惊讶地撕下收据。




Vision稍稍地抖抖袖子,露出了一块看起来像是Tony Stark戴的表。




当他们从车边走远走进人群后,Wanda捅了捅他,“不是所有人都买你的账啊,Vizh。”她说道。




“有足够多的就行了,”他说道,“今天你什么钱都不用花,我来请客。”




他们转过一个拐角,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充斥着Wanda的鼻子,那是家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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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标注:以下出现的所有的食物名称都是东欧美食)那里有一个卖辣椒粉的专柜——正宗的辣椒粉,她的母亲会做的那种——还有一个专柜卖汤团,另一个卖盆盆肉。还有一个专柜卖各种各样的茶,有一种就是母亲曾经做过的,还有各种甜品,果仁蜜饼,起酥糕饼,很多她已经忘记名字的熟悉味道。这里面卖的东西远不止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都有,不止是索科威亚。




“不管你想要什么——”Vision说道,“我们可以买些调料,或者茶或者——”




“Vision,”她说道,她在笑,笑得那么厉害她的腮帮子都疼了,“Vizh,你觉得我现在的感情是什么?”




红光从她的掌心送到他手上,但是她知道他也感受到了一些的感情,她送过去的感情和他的交织在一起。




“高兴,”他低声说,“欢乐。”




Wanda点点头,无法控制自己的微笑,以后她再不会去控制了。她摸了摸他的手,走上前去抱住他。




“谢谢你,”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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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日子都是零零散散的,长的没有超过一周的,有时候短的只有两个小时。有时候他们只是聊天,其他时候他们就是陪着对方过日子。好感是很容易产生的——对Wanda来说,她信任谁就容易对谁有好感,将近20年来她唯一信任过的只有她的哥哥,但是现在她信任的是Vision,知道在他身边她是安全的,所以他得到了她的好感,而且看起来他对她的好感也是一样多的。




通常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她会去床上睡,有时候她也会在沙发上睡着,但是十有八九她会在床上醒来,或者至少身上盖着床上的被子。Vision只是在客厅的角落里,简单地进入那个古怪的悬浮模式,以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间公寓是他们共享的,唯一的一个纯私人的地方是浴室,因为Vision不用,所以那里是Wanda的领地。卧室也是共享的——Vision会用里面的镜子,检视今天他给自己造出来的衣服是否合适,但是Wanda是用它来睡觉的。有些夜晚,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喝茶或者热可可,直到Wanda睡着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Vision总是悬浮在客厅里,待机模式,直到她轻轻地叫他。




唯一的例外是她做噩梦的时候,这种情况更是少见了,这时她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Vision忧虑的脸,还有他放在她肩上的温柔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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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tron,”有一天他说道,“你把它的心撕了出来。”




Wanda眨眨眼,“那个。你看见了?”




“后来,”Vision说道,“只有你有那个能力做到。”




真没想到,她想,他们之间没什么话题是不能说的。某种程度上这很像她跟Pietro,有一个人她能和他分享任何事,只不过Vision不像Pietro,他不需要她的同意,而且她跟Vision分享的事情有些是她永远想不到要和Pietro分享的。




“他杀了Pietro,”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遥远,“我感受到了,是他。”




Vision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泪眼迷蒙中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表情。




你什么都不必说。




“你不喜欢那些背叛你的人,”他还是说道,“或者伤害你的。”




“我认为没人喜欢,”她说道。




Vision笑得很温柔,他划过她手背的拇指很温暖,“那倒是真的,只不过我认为没有多少人像你一样果断地对待伤害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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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好奇吗?”有一天Wanda问道,他们在一个新的展览,关于人体解剖的历史,Vision正在兴致勃勃地仔细看着每一个展品,“Tony和Rhodey?”




“关于我去哪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从那个80岁女人牙掉光了的头骨上离开,他耸耸肩,“并没有,他们只需要想放假的时候他们要去哪就行了。现在没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而且只要我们不惹出乱子,联合国就不会太介意我们去哪,只要我们有求必应按规则行事就好。”




他从那个头骨前走开,“我好奇我会不会也掉牙,”他说道,“那会很有——”




“如果你想说有趣,”Wanda笑着说道,“我会让你看看我掉乳牙的回忆,你应该高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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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再见面她的头发变成了胡萝卜红色,他看上去很惊讶,但是没有不开心。他的手指挑起了一缕发梢,温柔地把玩着。




“你喜欢吗?”她问道。




“它很新鲜,”他说道,“跟你以前不一样。”




Wanda侧了侧脸,看着Vision把玩她的头发。“我想要一些不一样的,”她说道,“还有,我爸的头发就是红的,在他去世前。”




Vision手指上捏着一把她的头发,短短地褪去自己的伪装,看着在自己暗红色皮肤的衬托下,她胡萝卜红的头发越发显得明亮。




“我喜欢,”他说道,注视着她的双眼,“它很适合你。”他放开她的头发,重新伪装好自己。他的笑带了一抹调笑的意味,“而且当你的眼睛的颜色比你的头发颜色更深地时候,你看上去会更吓人。”




她用胳膊肘轻轻地怼了怼他,一边走一边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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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吃东西?”她问道,他们坐在一家索科威亚饭店,食物很好吃。她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家店的,但是他做到了,而且这家店从他们的公寓走路就能到。Wanda靠在椅背上,举起一小杯葡萄酒,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我能,”他说道,“或者说....不是完全,我不需要吃东西,本来我不应该浪费这些东西的,但是那感觉.....很好,陪你一起吃。那就好像.....像我喜欢你叫我Vizh一样。”




“那让你感觉更像人了。”




Vision的笑又缓又温柔,Wanda的心里充满了温暖和爱恋。她伸出手,碰了碰Vision的酒杯,然后一口喝下葡萄酒,“吃甜点吗?”




Vision看了看菜单——半数都是索科威亚语,但是Wanda知道他肯定能看懂,“我不知道怎么点,”他说道,“帮我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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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火车站,理论上Vision不需要使用普通的交通工具,但是这样有助于他掩藏行踪,在他重新回基地的时候,就可以证明他没有出现在她身边过。除了他们俩没人知道他的人形伪装。现在,她握着他的手感觉很柔软。




“你会很快回来吧?”她问道。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温柔地划着圈,他温和的微笑中藏了一丝悲伤,他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当然了,”他说道,“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他们的手很慢很慢地分开了——两人谁都不情愿真的放手让对方离开。




“我希望我能多待一会,”他说道,最终登上了火车。Wanda站在站台上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火车的影子她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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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一起吗?”一天晚上她问道,她能感受到自己快睡着了,但是她的脑中阴云密布,因为她父母的忌日快到了,她不愿意一个人睡觉。




Vision的脸色很温柔,“你确定吗?”




“你....还记得那时候在基地。我刚到的那几晚?有些时候——”




他忽然想起来了,“做噩梦,”他说道,“会好很多吗,”他问道,“如果有人在的话?”




“如果我醒的时候有人在我身边,”她说道,“是的,它提醒着我我不是孑然一身。”




Vision握住她的手,举到自己额头上,“我感受到了什么?”他问道。




红光舞动,Wanda忍不住笑了起来,“共情,”她说道,“你感觉不好因为我感觉不好。”




Vision有点被逗乐了,“是的,”他说道,“好的,我会陪你一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帮她盖被了——Wanda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这是个很好的举动。他从另一边爬上床,他穿的衣服自动地变成了某种睡衣。




她感到他的手在被窝底下,试探地朝她伸过去,她马上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她低声说。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头枕在他的颈窝里,他的胳膊搂着她的肩膀,他的呼吸也是迟缓的就好像他也在睡觉,而不是处在那个诡异的待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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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a没有动,心满意足又温暖。Vision的身体没有动过——夜里也没动过,除了搂住她的肩膀——但是他一直都是温暖的。她记得一开始的他——皮肤还是冷冰冰的金属触感,让他感觉起来非常的非人类。不过现在,不管是不是用上人的伪装,他都很暖和,好像在人的身边待久了,他也更像人了。




她吻了吻他的脸颊,他睁开眼。




“没做噩梦吧?”




“没有,”Wanda说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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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on动身回基地的时候是兴高采烈的,Wanda能够读到他的想法,离开的时候明亮又灿烂,火车已经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但是她还能感受他的脑海,因为它是那么明亮。




她不确定他为什么兴高采烈——分享同一张床,那么亲近,那么冷静满足,那么像人了,分享一张床陪她睡觉让她没有做噩梦。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在乎因为那不重要。她也和他一样的兴高采烈,在她回公寓前就已经给他发了三条信息,看着他的回复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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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Vision说道,“只不过是个头疼。”




Wanda皱了皱眉,红光闪动在她的手心,“Vizh,”她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过头疼?或者其他什么伤痛?”




他沉默了很久,看着她说,“我想你,”他说道,“当我走的时候,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你指的那种伤痛。”Wanda叹了口气,柔软温暖。她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吻了吻她的手掌根。




“头疼也不能轻易忽略,”她说道,“是宝石吗?”




“你看一下,”他问道,稍稍低头,半笑着说,“我感受到了什么?”




红光涌出,她的手离他的额头有一点距离,在他的人形伪装下宝石闪着光。Wanda垂下手,摇摇头,“我只感受到你,”她说道,“困惑,不确定,希望还有——“




Vision的头向前倾了倾,挨着她的,“也许那什么都不是。”




Wanda笑得很脆弱,“也许,”她说道,“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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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有一晚Wanda轻轻地说,“你比大多数人看起来更像人。”




Vision挪动了他皇后的车,然后抬起来看了看她,“你知道这话完全是荒谬的。”




“我说看起来,”Wanda说道,“这是说在旁观者眼里。”




“就像说美貌吗?”




“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不是吗?我们能够确保别人把我们看成什么,但是最终他们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看待我们。”




Vision笑了,示意Wanda该她下了,“你是读心者,”他说道,“我相信你的判断力。”




Wanda挪了挪一个主教——她也不知道那是国王的还是皇后的,反正她知道不管怎么Vision都会赢的,如果他想的话——把他的车给吃了。“你确实看起来更像人,你和我一样都是人,但是精神上,我是说,你心中有大爱,你考虑得比大多数人周全,但是.....你还是人。”




Vision挪了挪他的另一个车吃了Wanda的主教,“你确定你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Vizh,”她温柔地说,“是你告诉我你吃东西是因为它让你感觉像个人了,就像我叫你Vizh——你说你喜欢的。你到底怎么了?”




Vision揉了揉他的头发,下一秒他的人类皮肤消失了,露出了下面的暗红色,没有头发,甚至没有耳朵,比任何东西看上去都不像人。“我不是人,Wanda,我可以假装成人但是——”






Wanda握住他的手,“我希望你不必假装,”她说道,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是并不冷,它们就和那天早晨她在他身边醒来时一样温暖。她举起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Vizh,你到底怎么了?”




因为他褪去伪装的速度太快了,所以他就那么全裸着坐在沙发上,坐得那么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肘撑在他的膝盖上,这是人的姿势,虽然他看起来不像人像个雕塑。




“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呢?”他问道,“这样的我?”




“你想要什么?”她问道,“是你找到我的,”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依然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她的拇指划过他的手背,就像他为她做过很多次那样。她再次举起他的手吻了吻,“你找到我,Vizh,这不能倒过来。在索科威亚,当一切坠落的时候;在机场当其他人忙着交战的时候;在这里当我刚刚到的时候,你都找到了我。你想要什么?”




Vision的叹息又长又疲倦,他拉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根,让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他半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的线条划过。“想成为人,”他说道,“但我不是,我可以是细胞做的,但是我不是人,Wanda。”




“你和我一样都是人,”她说道,“看看你自己,你缺的唯一的东西是耳朵,不过你还是能听见声音,那里还是有轮廓虽说你没有真的耳朵。”




“Wanda——”




她抽回她的手,指尖闪起红光,“我又有多像人呢,Vizh?你还知道其他人能够读心吗?知道其他人有个哥哥跑得比声速快吗?知道其他人能够仅凭意念就撕裂振金吗?”




“你不一样。”




Wanda叹了口气,“你也是。”




Vision摇了摇头,手摸了摸头顶,现在那里没有头发可揉了,所以它们只是划过了光滑的皮肤。Wanda几乎忘了光照在他暗红色的皮肤上,闪动着怎样的光芒。




“你很美,Vizh,”她温柔地说道,“并且你和我一样都是人。”




“我讨厌这种感觉,”他说道,“我....Wanda,我感受到了什么?”




红光跳跃在她的掌心。




她进入了他的脑海,感觉嗓子梗住了。“怀疑,”她说道,“自我怀疑与焦虑,”红光消失了,她的手重新回去抚摸Vision的脸颊。“Vizh,你没必要为了我做一个人。如果你想成为人,我会帮你,因为那是你所想的。”




他吻着她的手掌,他的嘴唇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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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Vision很喜欢她的手。当他们漫步在街道上,他们总是牵着手。当他们坐下来聊天的时候,他总是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吻她的指甲吻她的指节,或者是她的手腕内侧,所有她的红光闪过的地方。




有一天他们坐在咖啡厅里——外面下着雨,屋里几乎是空的,他们缩在角落里他们最喜欢的一个沙发上——Vision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你永远不会害怕,对不对?”她问道,“关于我的能力。”




他的目光明亮又坚定,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的掌心移动。“没有你的能力,”他说道,“就没有我的存在。我喜欢你的能力,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这让她安心。




“我不认为我们能互相伤到对方,”Vision说道,“或者说,如果我们能伤到对方,我们也不会那样做。有伤害,也许,但是不会痛.....我们是一样的,某种程度上说。你的能力缘起于此——”他的手指敲了敲额头,“——而我的存在是因为你在加入队伍之前所做的一切,”他笑了,“我们的命运互相交缠,也许,不论发生什么,也许我们就是命中注定的。”




“你应该去当个诗人,”Wanda无限爱怜地说道,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所有的想法还有表达它们的方式。”




Vision笑了,“也许有一天我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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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on在街上忽然晃了一下,Wanda急忙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捧住他的脸。




“Vizh,”她说道,“Vizh,怎么了?你感觉到什么?”




他皱着眉,牙关紧咬。如果不是他换个人她会说那是疼痛,但是她知道这世上除了她没有任何事能伤到Vision。然后,就像它来得突然一样,它突然消失了。




“Vizh?”




他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人脸下的宝石。




“它就像以前一样,”他说道,“你还记得吗?”




她抿着嘴抚摸着他的脸颊,Vision闭上眼,“看看,”他说道,“看一下,我感觉到了什么?”




红光穿透了他的伪装触到了宝石,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说道,“我感受到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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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咖啡厅,市集,还有电影院。公寓里的卧室再也不是卧室,而是他们的房间。他们一起在里面睡觉,当Vision不在的时候,Wanda经常在沙发上过夜,或者在睡前给Vision打电话,只是为了听听他的声音。有时候是他给她打的,她也会好奇他回到基地后会怎样——他有没有重新装修他的那间屋子?他会不会给自己弄张床?他是不是每晚还悬浮在角落里,待机模式?或者他现在也睡觉了,就和他跟她在一块的时候一样,呼吸和缓和人一样?




有时候当他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会静静地聊天,一聊几个小时,她能听到他翻身时布料的窸窣声。可能只是个沙发吧,但是根据他是多么喜欢和她一起赖在他们的床上,她更加确信他有自己的床。她也在想,如果当这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她也许有机会躺在他的床上。或者,如果经历了这一切她的房间还完好无损的话,他也可以到她的床上来。




“我想你了,”她在电话的那头低声说,听到了他轻轻的叹息。




“我也想你了,”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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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现在带她去的是哪里,上两次去哪都是Wanda决定的——去索科威亚餐馆然后去科技博物馆参观;去电影院然后去咖啡厅——所以这次轮到Vision出主意了。




“Vizh,”她说道,拉了拉他的手腕,“一点提示也没有吗?”




“你会喜欢的,”他说道,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嘴角,“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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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标注:以下这段非常多的在讲古希腊神话和魔法,Lo主也查了一些资料,如果有翻译的不妥的地方请原谅)


展览非常棒,有关魔法,女巫还有炼金术师。蒸馏器具里缩着的傀儡,还有墙上钉着的人偶。一个门柱圣卷立在走廊上,直通另一边关于犹太密契主义的展区,Wanda的手指飞快地摸了摸它。




“从炼金术中诞生了早期的现代科学,”Vision说道,“你知道吗?这个词缘起阿拉伯语al-kīmiyā’,然后是法语中。化学这个词也是一样。”




这部分还有一个关于傀儡的展区,那里有一个曼德拉草根的展台,还有世界各地相互关联的故事——关于人类是如何从一片混沌中诞生的。




“傀儡,”Wanda说道。




“我在想,”Vision说道,“关于女巫和跟随她们的魔宠,魔宠只是女巫们用精神力量创造出的,可是他们分享着同样的旅途。还有傀儡也是一样——一条生命从虚无中来,只是诞生于别人的创作。




“他们有共同点,”Wanda想到,“某种程度上。”她看着他,但是他在聚精会神地读着一个展品的介绍,不过Wanda知道他能够一心三用——甚至多用——如果他想的话。




他们参观了剩下的东西。民俗魔法,神话故事,密契主义,女巫,炼金术,还有科学的诞生。他们始终只隔着一条胳膊的距离,分别去看不同的介绍,然后马上回到各自身边。Wanda花了半个小时时间读那些碎片化的希伯来语,陈年的祈祷声与唱诗声响彻在童年的记忆里。Vision花了更久的时间去看展出的伏尼契手稿,一边在他脑中的数据库中盘算着上面事件的可能性。




Wanda靠在他的肩上,默默地看着他思考。直到她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才停下,他的笑有些不安。




“对不起,”他说道,“我太入迷了。”




“是,”她说道,“但是我喜欢看你思考的样子。”




Vision握住了她的手,“吃午饭去吗?”他问道,“你应该饿了。”




他们穿过剩下的展厅——三三两两地驻足观赏,但是几乎是直接走向出口的。从黑暗的房间里走出来,开阔的天空潮湿的空气让人焕然一新,Wanda抬起头看天空,感受到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了下来。Vision牵着她向前走,她相信他带她去吃东西的选择。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那是一家希腊餐厅,Wanda看了Vision一眼。




“我很好奇,”他说道,“我想我们之前应该没吃过希腊菜。”




这倒是真的,Wanda笑着拉着他的手穿过大门。看起来Vision已经提前预定了座位,他们被领到了后面的一间小隔间里。桌子太小了,两个人的腿在桌下碰在一起。




“我可以——”Vision说道,他的腿变得让Wanda几乎感受不到。




“别,”她说道,“我喜欢挨着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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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饭店里逗留,吃完了食物,也喝完了饮品。Wanda还想吃巴科拉娃脆香派,于是他们点了一盒,还有一大盘各种点心。Vision用拇指抹去他嘴唇边的一大块酥油饼碎屑,但是没擦到两块开心果碎屑。




他的腿很温暖,Wanda不是很想离开。




“我在想,”Vision说道,他脸上的开心果碎屑随着他动嘴也在动,Wanda几乎想伸手过去给他抹掉,“傀儡还有魔宠。这些个故事都来自于先民,而有时候这些先民本身就是故事。”




“比如女巫,”Wanda说道,“Vizh,你脸上有——”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些开心果碎屑,他把它们从手指上舔进嘴里。“谢谢。”




“你在想什么?”




Vision笑了,他伸手过去,她的手迎了上去半途握住了他的,两人十指相扣。“咱们结账吧,”他说道,笑得更开心了,“我在回家的路上再告诉你。”




他举起手示意服务员过来,而她笑了,因为他说了那个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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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他们出门后她再次问道,离最近的公交车站还有一点路,他们吃饭的时候还是中午,现在外面虽然没到晚上,但是已经黑了起来,天空上也布满了层云。




“女巫,”他冲她一笑,“像你一样。”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我可不是女巫,Vizh。”




Vision的微笑变成了一个坏笑,他在她身后拉了拉她,她欢喜的顺势向后靠在他身上。“也许吧,”他说道,“但是女巫和她们的魔宠,炼金术师和傀儡,炼金术是科学的起源.......”他没有说完,挥了挥手,“你知道,创造出东西来证明自己。”




“所以你是什么?”Wanda说道,“如果我是女巫的话。”




Vision耸耸肩,“我是科学的傀儡,”他说道,“但是我所有的造物者除了Helen都跟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女巫创造出来的傀儡,”Wanda笑着说道。




“或者说.....”Vision顿了顿,用一种调笑的表情看着Wanda,“有个更简单的答案。”




Wanda挑了挑眉,“哦?”




Vision的微笑十分灿烂,“也许我是你的魔宠。”




Wanda没有笑,但是一股温暖充斥她的胸膛,明亮无比,包罗万象但是最终只有Vision。汹涌的好感与爱恋,他不在的时候她会想念他的温暖,这种爱意太强烈了,她拉住Vision让他停步,对着他露出一个让她脸都疼了的大大的微笑。他也在笑,灿烂温暖,有一些东西在边缘试探,跟她自己一样,但是这些明亮温暖,好感爱恋,信任与爱澎湃地涌了过来,让人无法抗拒。他低头看着她,他的非人的绿眼睛是明亮的。




“Vizh,”她温柔地说道,红光从她的掌心跳跃着到他的手上,“我感受到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Vision说道,他的眼睛闪着亮光,他的表情是温暖的,他很专注,“但是我也感受到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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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家是那么遥不可及有时候却又近在咫尺。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他们的膝盖挤在一起,至少三次Wanda笑着把脸埋在Vision的肩膀上。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少女时代,回到了和Pietro能找到吃的,有地方住的那些好时光。她想要开怀大笑,想要翩翩起舞,想要发出红色魔法球,像波浪般表达自己的温暖与快乐。




他们跌跌撞撞地上了楼梯打开门,然后急忙关上。有一刻的沉默,那是个无声的问题。




Vision的绿眼睛依然是明亮的,“我还能感受到它,”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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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抬头向外看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不是雨夜阴云密布的那种黑,只是因为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Vision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Wanda的脸。




“我们还有一点时间,”他说道,“我明天上午才走呢,你想不想——”




Wanda摇摇头,因为她不想做任何事,真的,只想和她爱的人待在这片极乐之地。她还不想去散步,更不想送他去坐最早的火车好让他离开她回去基地。她也不想吃饭。她只想——“待着吧,”她说道,“睡觉。”




Vision的笑很温暖,他吻了吻她的嘴唇,“穿上睡衣吧,”他说道。




Wanda胡乱地穿上离她最近的衣服,可能是睡衣吧,然后上床回到他身边。他已经给自己变出了睡衣,他张开手臂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让她可以蜷在他身边。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她的嘴唇正巧挨在他的下颌上。




“睡吧,”她嘟哝着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们还有时间。我们下次也有时间。”




Vision吻了吻她的脸颊,两个人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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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a醒来的时候闻到了茶的香气,外面还是漆黑的,但是茶杯里泡着她最喜欢的茶,她把它握在手里,Vision把窗帘拉开了,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




然后Vision痛苦地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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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乌拉子红颜不似紫金依旧 转载了此文字
    如果我错过所有的火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