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子

枕头要常晒,不然如何存放夜里的辛酸眼泪和发霉梦想

【三国机密】【曹郭】色

天意,何妒我奉孝啊!

好吃的水果:

我还挺喜欢马亲王笔下那个在黄赌毒组合里负责黄的嘉嘉_(:з」∠)_




郭嘉刚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应该喊一声什么名字。


红昌是已经死了的,而新来的那位姑娘,叫什么来着?


红秀,还是红袖?知道读起来都是一样,然他不愿唐突佳人。


要作枕边人总不好叫错人家的闺名,就算只是一时的枕边人,在那一时,郭嘉也是当真尊敬身边来了又去的那些姑娘的。


也就在他细细地想着的这一时,已经看清了坐在他榻边的曹操。


于是他撑起破碎得有些厉害的身体,坐起来,向曹操道:“曹公。”就算是见过了。反正他多病,曹操早就不跟他计较这些。


他预料到曹操会来得这么快,因为曹丕在他身边。曹操就是对他再放心,一场胜仗之后,也是想要快些见到儿子的。


曹操见他醒了,就把手里的药碗给了他,道:“自己拿着喝,小心烫。”


郭嘉默不作声地接过了碗,这会儿他已经瞧清楚,就算那姑娘再能蜷着躲起来,这会儿也断不会在营帐中了。


他只好乖乖端碗喝药,来掩盖自己似乎是有点失望的神色。


当然这点神色还是被曹操一览无余地捕捉到了。


曹操道:“军中不能留妓。”


药很烫,郭嘉吐了吐舌头,改为用勺子搅和着慢慢喝。


他辩解道:“她是良家女,被叔父悔婚改嫁,逃出来的。”


同时他还是想不起来那姑娘到底是不是叫红秀。


曹操没有玩笑的意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喝药,道:“那也不行。”


郭嘉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喝药。再提就没意思了,他知道再提说不定曹公就想起宛城了。


只是曹操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道:“而且,人家是良家女,身世又甚是可怜,更不该欺负她。”


郭嘉一时有些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曹操突然管起这方面的事情了。他原以为曹操不会想管自己的任何事情,自己只要能一直帮他前行,就可以彼此相安无事下去。


郭嘉不得不停了喝药,小声为自己辩解:“人是文远顺手救的。我有伤,就请她来照看一下,过两天自然送她回原配夫家。”


他伤成这个鬼样子,纵然有心欺负人,也要爬得起来才行。这一点曹操总看得出来。


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解释起来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曹操道:“我已经让乐进送她回去了。至于你……我来服侍你不好么?”


郭嘉含着最后一口药呆了一呆,才勉强咽了下去。他从刚才起就没对上曹操的目光,现在头益发低了下去。但曹操抽走了他手里的碗,气息已经贴上他的耳垂,姿势流氓得无比自然。


郭嘉的耳垂已经开始发红,红到了脖子。他肤色极白,红起来也异常抢眼。


郭嘉由得他贴上来,没敢动,有点僵。他不怕曹操知道他任何秘密,因为他确定任何秘密都不能撼动曹操对他的态度,但曹操却可以自己把这种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当问题不能在奇谋和毒计中解决的时候,郭嘉就会有点头疼了。这种状况很少,到目前,还只有曹操。


“曹公,”郭嘉低着头,不去看他,道,“我受伤了。”


曹操一点都没有打算放过他,他的手落在郭嘉后颈,在那里激起一点战栗。他道:“可我看你精神得很啊,都有闲心找女人了。”


郭嘉的恩怨过往,他自己不说,曹操也不问。他向来将这视为一种关怀,但在看见郭嘉重伤的时候,他又有些怀疑。


也许他应该把郭嘉再看牢一些,让他离受伤,中毒这种事情远一点,离酒和美色也远一些,这样大概他还能把这个谋士多用几年,榨干他的才智来替自己的天下攻城略地,再上色添彩,粉饰太平。


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语调里几乎藏不住的怒意。不是心疼,也不是醋意,只是一点愤怒而已。


因为郭嘉本来就是他的。没有占有欲,就是占有,他就是占有着郭嘉的全部余生。


他想说,你听着,不能再有下次了,以后,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但他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意识到在郭嘉面前怎么说都不管,他所想说的话都可以自己付诸行动。


但郭嘉的身躯在他臂弯里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他道:“曹公,那真的是个误会。”


他说得没头没脑,甚至有着别人从未见过的一丝慌乱。曹操却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


水淹下邳那一战后,他们都喝多了一点。


后来他们颇有默契地绝口不提此事,曹操还是喜欢别人的妻妾,郭嘉身边美人流水样地换,而独处的时候,总是在说最重要的事情。


郭嘉坦然,他更没必要不坦然,如是两年。但曹操也没有想到,会是郭嘉先提起来。


实在是太心虚了。但他这样心虚,反而叫曹操想起了他的那一双腿,和那些落在他耳畔的全然放肆不加遮掩的索求声。


郭嘉也立刻意识到了曹操气息的紊乱。他道:“我说这一仗后,袁绍必然会死,他的儿子必然内乱——”


曹操望着他白皙的脖子,那里所浮现出的一抹浅红动人。话是对的,郭嘉说谁会死,那人就一定活不了。


曹操忍不住微笑道:“奉孝仿若是掌管生死簿的阎君。”


郭嘉听他如此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道:“若是当真,我想看一看我的生死。”


他自知命不久矣,但若能确切日期,便可更好地作余生安排。


总要给曹操一个天下才够,他想,曹公是配得起的。


只是,他这话一出口,便不知道拨动了曹操的那根弦。曹操忽的吻他,猝不及防,叫他忘了回应。


曹操抬手盖住他的眼睛,道:“不用看,我替你保管着。我不说,你就不死。”


天下还当真有这样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法子。郭嘉想笑,但不知怎的,笑不出。


终究他在喘息和呻吟之间攀住曹操的脖子,断断续续地恳求,请他慢一点。


而曹操只是道:“两年了,已经够慢了。”


后来曹操想,两年的确够慢,够他懊悔,没有早些醒悟。但郭嘉死后的十三年却过得太快,快到他还没学会怎么忘记一个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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