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子

枕头要常晒,不然如何存放夜里的辛酸眼泪和发霉梦想

这样的太太,我觉得我怼一句白莲花没错!

这个必须掐

pinocchio:


这位太太的操作我来给太太818。


 



  • 写了一篇RPS,标签带了朱白、龙宇、巍澜,在最后一章没有任何预警把演员写得了胃癌,演员去世。文热度三千多,评语一片和谐。还有妹子跟我说,这文最开始还带了白宇tag,有截图的可以补给我。(作者说没有,所以我划掉了。) 


  • 昨天大家怼他,我的理由是【写rps,带演员大名,演员本身胃不好,你写演员得了胃癌,把演员写去世了,演员是真人,大家很忌讳,要求太太删文或改成原创】。


  • 这位太太先是把LOFTER锁了,微博上还在。然后发得第一份道歉,把要求的妹子都一个个@出来,就三个字轻飘飘对不起,让大家去看白老师,不要生气了。并着重感谢了一位自己的粉丝。


  • 这位粉丝的言论我截图给大家欣赏一下。




  • 因为太太挂我,所以我就回挂了太太。在我的下面,太太问我她道歉了,我还想怎么样。这时候太太重新编辑了道歉LOFT,我没存图,但仍然没有提一句为什么被掐,通篇在卖惨,如果谁有截图可以补给我,我就如下回复了。


  • 最后太太补了理由,我就撤了挂她的LOFTER的TAG,本来事情算了解了。


  • 今早我发现这仍然是一个骚操作,太太的理由避重就轻,粉丝全在下面心疼太太,今早一看没经过昨天的粉丝,竟然以为我们是因为BE掐她的,我们是因为BE怼她的吗?太太签名求放过,我们白宇没几个纯粉,才真是求这位大粉太太放过好吗?


  • 本来这件事我已经不打算挂了,但这一波操作下来,对不起这个反派我当了。




  • 最后,我告诉这位太太 @牧羊_ 和她的粉一句,我为什么最初就怼她白莲花,因为不是白莲花干不出写RPS隐射真人,在真人就胃不好的前提,为了自己的萌点,把真人写得了胃癌——这种极端痛苦的死法,来满足自己的YY萌点,事后一句轻飘飘三个字对不起,呼吁大家去看演员就想把事情拉过,我都道歉锁文了你们怎么还能怪我,我太委屈了。


  • 忘记补一句,这个胃癌梗,还是太太和粉丝点梗选的,想到一群人一起YY演员真人得胃癌,在那爽,我的火就嗖嗖往上冒。


  • 这不是白莲花,那什么才能叫白莲花?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这句话是俗了,但真贴切。 


  • 这篇文我打了朱白和巍澜TAG,那是因为太太的RPS文就打了这个,我还少打了一个龙宇呢。我既然是要挂她,当然就是要示众了,我这个坏人当了肯定不能在这上面心软,谢谢。



  • 【顺说还有人拿她那篇YY白宇的小论文洗地,她给白宇艹了一个病弱人设,白宇只是因为拍戏所以胃不好,但真不病弱,拍霍去病得时候不知道多男人能吃苦,当时我都不知道男二是白宇,就知道导演因为演员敬业夸过男二,去TMD的病弱人设,这太太就是把自已的萌点强行加到演员身上,那篇小论文搞得好多人以为太太真认识白宇,太太事后那个道歉也是呵呵,我不想重点偏离才没有扯这事,竟然有人拿这个给太太洗地。】

    这个我本来不想提的,怕模糊重点,就补在这里吧,这是她对这事的道歉,你们自已看吧,给演员艹病弱不能吃苦的人设,微博上闹大了,不少人信以为真,才补了这么一个说明。真有人会以为对演员是好事吗?白宇为什么胃不好,就是拼工作,这么一个努力敬业的人,你们好意思给他艹一个病弱人设?


  • 太太二次元才适合你,随意YY,但真人不可以,萌真人是有底线的,为什么太太现在补上理由我也没删,就是放这里当个预警吧。


  • 萌RPS没问题,写死亡和涉毒,有一个掐一个,这是RPS圈公认的,至少是国内公认的。




【樊伟×牧歌】愤世嫉俗(中)

╭(╯^╰)╮樊总欠骂!

夺南:

抛头颅洒狗血


上篇


中上篇


*


1.


每次樊伟发疯之后的早上都没那么好受,首先就是乱七八糟的床上和一塌糊涂的牧歌。做到最后牧歌就跟醉了酒似的断片儿,只知道一睁眼就是头顶明晃晃的大灯和不断索取的樊伟。


他厌得厉害,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手机放枕头边儿上充电,一早上进来个电话险些没把他脑子给催晕了,撑着眼皮子起来接电话,一开口那声喂几乎是从喉咙里硬磨出来的,又低又沉。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还没起?”


是樊伟。


牧歌还有点懵,听到他声音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界面。


“嗯。”


“帮我拿个文件,在床头柜上。”


樊伟把手机贴紧了耳朵,电话那头没说话,传过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牧歌平时起的早,昨天大概是折腾累了才到这个点还没起。


他听到牧歌起身趿拉着拖鞋的声音,一阵杂音以后,他说:“找到了份策划书。”


“对,就是这个。”


牧歌把文件拿在手里,伸手拉开了旁边的衣柜,“那我拿过来。”


前半生活得光鲜亮丽把任性两个字当标杆做人的樊伟,听到牧歌破风箱似的声音,死心眼头一回被柔软的弯刀刺开一条缝,人生第一次知道心疼两个字怎么写,“算了,你……你躺着,睡醒了再来。”


语言中枢暂时性罢工,大少爷匆忙挂掉电话之前憋出了一句硬邦邦的关心,然后在心里把自己和自己的傻逼行为骂了个遍,以解心头尴尬之气。


策划书上圈点了写笔记,昨天睡觉之前刚改完的。说不重要是假,不过傻逼犯病他自己都拦不住自己。


牧歌最后还是赶在助理出发之前到了公司。


他当然明白自己在樊伟心里是个什么角色,说“心里”大概都抬举他了,他压根都没那个资格入他的眼。


好像自己多顺从一点就能够缩短一点在他面前的差距,可这从头到脚都不是一笔平衡的买卖,金钱至上,他那点卑微的自尊心和这具身体论斤都卖不上好价钱。


樊伟给他买了一打衣服,堆叠在柜子里,他不常穿,那些贵的金织似的衣服好像每时每刻都在作践他的自尊。


多要强一个人,又多抬不起头来。


今天是怕丢了樊伟的人,他没再穿那些地摊布料。樊伟的心思顶多花在商场上,其余的就是少爷气性,买件衣服都一窍不通,尺码报的都是他自己的,一件修身短袖在牧歌身上都能穿出潮流宽松版的样子。


“我找樊总,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前台的姑娘冲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先生,您没有预约是不可以见他的,要不我给上面打个电话问一下?”


牧歌当然知道公司里的规矩,“麻烦你了。”


姑娘拨了内线,也不知道打给了谁,噢了两声以后轻轻捂住电话,抬头问牧歌,“先生请问您是樊总的什么人?”


就这么一句话把他问卡壳了,一时间什么答案都涌了上来,床伴,情人,炮友,什么不入流的词儿都弹幕似的飘过去,他只是张了张嘴,他连说个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他什么人呢?


牧歌垂着眼睛,咬了咬唇,“他的策划书落这儿了。”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前台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照着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头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连忙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牧先生,请跟我来。”


2.


按理说牧歌只是送个文件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还非得去见樊伟一面。


他正好卡着时间把东西送到了,接着就是要开会了,樊伟的策划案正好要用,也不至于他重新按着自己昨天的思路再理一边。


樊伟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牧歌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陌生了。


不是任着性子耍脾气的樊少爷了,他一认真一专注,商场上那些风霜一下子把他吹成熟了几岁,好像由一间岌岌可危的茅草屋一下子砌成了坚固的堡垒。


他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目光正对上有点懵的牧歌。


“不是让你……”


话到一半,他可能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抬抬手让他把东西拿过来。


“我本来都要让小张过来拿了。”


这句话看着埋怨,语气里却品不出一点嗔怪,反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无奈,牧歌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淡淡说了一句嗯。


“早饭呢?”


樊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硬是问了个不符合他身份的鸡毛蒜皮的问题。


“路上买了。”


牧歌扶了扶眼镜,一点多余的话都不想留给他,转身就准备走了。


“十点了,我去开个会,开完回来陪我去吃午饭。”


牧歌刚动了一步的脚又缩了回来。这是个不容许反抗的陈述句,在不平等关系中牧歌说不上一句话,他只有点头的权力。


他到现在还是浑身散了架没接起来的状态,几乎坐都坐不住,本来打算送了东西就赶紧溜回去再补补觉,恨不得给他一张床让他死上面。


樊伟听不到他的心声,只当自己体贴入微坏了,收拾了开会的资料,抬腕看了眼表,还有点时间。


牧歌就站在他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和这边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站军姿呢杵这儿?沙发给你看着玩的啊。”


樊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僵硬地转身倚在了沙发上。


牧歌堪堪地靠在沙发上,低头翻着手边的杂志,头顶的空调安静地吐着冷气,隔绝了外边的喧嚣繁扰,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樊伟看着他,柔软的脸部线条像颗小石子,不起眼,掷在他心上却漾起了满湖水的涟漪。


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样的平淡,是比酒吧的烈酒舞厅的摇滚乐更能扰乱他心绪的东西。


樊伟又一次迷茫地像个刚启蒙的小孩。


3.


这是一场毫无味道的午饭。


餐厅不错,音乐不错,食材不错,手艺也不错。可这些凑在一起能在美食评分上稳当地拿个五星好评的东西,让樊伟吃的没滋味。


他觉得这些东西真是没意思。


牧歌坐在他对面,一勺一勺挖着名贵的冰淇淋吃。他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又无辜又疏离的感觉,偏偏他从来没有在樊伟面前真心地笑过一个。


樊伟变态的施暴欲在床上得到了满足,他看着牧歌哭喊,隐忍,或是灭顶的快感,却从来没赏他一个真心的笑。


他大概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公司的项目正式定了下来,那些光靠一张嘴嘚吧嘚的老头子也被樊伟响亮的一记巴掌打得无话可说,终于不再作妖。


接下来肩上的担子分走了一半,终于得闲的樊大少爷没有一脚油门到底飞向酒吧,相反,他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过去。


牧歌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碗筷都收拾好吃完了,一个人穿着睡衣团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放的是经典电影,他叼着一支笔,手上还拿了一只 ,停一下写一句。


“牧歌?”


他把嘴里的笔拿下来,有些意外,“樊总?”


这个称呼樊伟硬逼着他改口了无数次,都没什么效果,像是他恨不得把这段关系处理得更纯粹一点,纯粹的肉体交易。


牧歌有些尴尬,没料到他今天会回家吃饭。


樊伟吃了大半个月的外卖,几乎要产生生理性厌恶了,最后牧歌没忍心看着他跟干巴巴的外卖硬杠下去,轻轻叹了口气,按了暂停键,走进了厨房。


他的厨艺实在没法跟精湛两个字搭边儿,做饭勉强凑合,煮面更有经验。


冰箱在他来了以后填得比主人本人的肚子还满,都是满满当当的蔬菜水果纯牛奶。他伸手拿了一盒奶,倒在杯子里,温在小锅子里加热。


油烟机轰轰地响起来,紧接着是烫油滋起来的声音,青菜下锅,牛肉片混着青椒翻炒,牧歌只有这一种做得最好吃能拿得出手。


端着面出来的时候牛奶刚好温热,每一样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摆在了樊伟面前。


他轻轻碰了碰樊伟,“赶紧吃。”


牧歌身上还带着厨房里刚出来的油烟气,像只重锤猛地砸进了他心里。


4.


牧歌的笔记本设了密码,不过是最白痴最好猜的生日。


桌面上放着个文件夹,没有命名,还是原始的“新建文件夹”。


里边是一长串又多又细的账目,挺杂的,但是一点不乱,看得出整理的人相当细心和倔强。


那上面有柜子里每一件衣服的价钱,床头每一种胃药的价格,住院时候的支出,再鸡毛蒜皮一点就连床头柜上那瓶眼药水的价格都有。


通通的,都是他欠樊伟的。


账目置顶就是那三百万。


电脑桌面上最显眼的是一个txt,里面是一个成型的大纲。樊伟觉得有点眼熟,再仔细从头往下翻,是牧歌每天晚上之前都在写在改的剧本。


牧歌已经睡深了,松松垮垮地挂着睡衣背对着他,他实在是瘦的过分,脊骨都明显地突出着。


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樊伟的惊慌终于开始破土而出,汲取着养料疯狂生长。


牧歌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边,他可以坦诚地把全身袒露给樊伟看,心里的墙却早就筑起千丈。


他伸手揽住了牧歌,那个人的肩膀生理反应似的小小颤动了一下。他抬手关掉了灯。


额头贴着牧歌的后颈,声音似乎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牧歌。”


熟睡中的人当然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腰被搂紧了一点。他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任何效果,也就放弃了。


“是不是打算卖剧本把钱还我,然后一走了之了?”


“是不是?”


电子信箱里新进了一封邮件,全篇英文,按照美国时间那边正好是下午,足够让一位导演看完他的剧本,再决定要不要采用。


他也许在国内身背骂名,却不见得他的剧本不能在国际上大放异彩。


如果这次成功。


樊伟抱紧了他,似乎是想把他骨头揉进血肉里。


导演的邮件被他拉进了回收站,也许明天会有第二封第三封,然后牧歌发现他身边躺着的这个人是怎么样的恶毒自私。


这是时间问题,可樊伟还是想在这一天两天里再偷一点相拥而眠的时间。


tbc


ooc都是我的过,病态也是我的锅


骂我就好(不要骂樊总了

【樊伟×牧歌】愤世嫉俗(中上)

请樊伟做个人

夺南:


狗血预警,拉郎预警,ooc预警,垃圾预警


没有逻辑,小学生流水账,还下流


坚持要看的话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不知道到底几章完结先打了上中下再说


十分垃圾但是白嫖还让我看到你骂我就等死吧


*


1.


被灌了一脑子的陈年佳酿,头疼得厉害,就跟锥子扎着一样,耳边还躁得很,不知道谁的胳膊又缠了上来,他没什么力气反抗,就任着那人搂着腰,又有杯子递到嘴边了,撬开了他的嘴巴往里灌。


“行啊,海量啊牧编剧。”


然后又是一阵调笑。


他看不见到底是谁在他旁边,软软糯糯的,是个女人。他下意识就想推开,手划到半空就被拉住了,“再喝一个嘛,再喝一个就放你走啦。”


酒桌上谈正事儿之前都做了百八十杯的铺垫,那个镶金牙的老板手里的酒到现在只下去了一半,其余的都堆在牧歌的桌子上了,空了几瓶,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妞叫着再开。


“来来来再走一个。”


牧歌手里捏着一流的剧本,陪的确实十八线的导演,实在不值,他能有什么办法。


圈内现在到处都是他抄袭的说法,不懂公关不懂律师,他空口一张嘴一支笔什么都干不了,这两天摸完一个剧本,想卖出去,就碰到这么个杀千刀的导演。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的剧本啊牧大编剧,可现在谁还敢买啊,谁买谁扑街。”


喝到底还是这句话,那半箱的酒进到肚子里也就得了酒精中毒的下场,那位小导演吃饱喝足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不过好歹也给他扔了条路,介绍了个扶不起墙的烂泥编剧,给他当枪手,拿到的钱也不算少。


酒精发作需要时间,他从酒店里扶着墙爬出去的,呕也呕不出来,只觉得肚子里烧起来似的,头跟脚掉了个个儿,险些栽地上没爬起来。


最后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打的的,回到樊伟家的时候几乎虚脱了。


他没力气爬上楼,看到沙发就窝了下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樊伟还没回家,最近公司的股东作妖要把他轰出去,他肩上扛了一座山的压力,凌晨回家倒头睡在沙发上,每次都是惊醒了牧歌,他下床把人拖回床上的。


一醉酒就断片儿,脑子昏昏胀胀什么都记不清,偶尔时间线混乱,脑子里的片段走马灯似的走过去。


有被人指着鼻头谩骂的时候,有高中上课的时候,更古早的是他寄养在别人家里寄人篱下的时候,除了国外那段安安静静的时光,他活得像是脱离了地球,谈不上愉快却也轻松。


他模模糊糊地想,还是,还是高中最好了。


高中有,有个好看的室友。


光怪陆离的做了半宿的梦,沙发虽然软却总比不上床,翻了个身都差点掉下来。


牧歌是被疼醒的。


他摸着黑起来,家里还是他栽倒之前的样子,樊伟还没回来。


揉着肚子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手机快要没电了,他有睡觉前给手机充电的习惯,昨天醉的太沉,都忘记了。


肚子里像是被千刀万剐着一样,疼得手脚都脱力了。


不知道该找谁帮忙,现在打给谁都算是打扰,估计樊伟在公司里睡了,这个点儿路上的鬼都回去睡了,他蹲在沙发的角里,捂着肚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那么好的生活习惯,以前天天跟着剧组跑,没有饭点这个概念,现场改剧本讲戏,时间一过就忘了吃饭,这胃早就受不了了,晚上又这么一通灌,神仙也没法安然无恙。


最后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打了120。


2.


酒精中毒。


插了百八十根管子,做了肠镜洗胃,又查出胃溃疡,要不是出血量少现在就是具尸体了。


半夜一通折腾,医院里的急诊灯火通明,主治医生被他气着了,说什么年轻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疯了一样。牧歌只是笑笑,谢过了他。


“还好没硬抗过去,不然早就进ICU了。”


做肠镜洗胃都不好受,本来就疼,现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嘴唇发白,他只能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死了也没人来领。


左左是第一个知道的,大小姐虽然脾气任性了点,本性总是不坏,早上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出事儿了,赶紧赶过来了,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画,看到牧歌闭着眼睛一脸煞白,吓得几近崩溃。


“怎么不早告诉我,多大点儿事啊,至于么你!”


“现在好啦,躺这儿了你开心啦!”


左左眼眶都红了。


“别哭啊,我都没手给你擦眼泪。”


牧歌扯起一个牵强的笑,给她看了看手上的针管,白得都发青了。昨晚上盐水挂不进去,血液倒流,试了好几根血管才扎堆地方,手上都是针孔。


“你这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好歹,好歹也能帮上一点儿。”


牧歌没说话,就温柔地听她抱怨。


左左被她后妈排挤出了家门,靠着一张脸在剧组混饭吃,要说他俩谁更惨还真不一定。这几天都瘦了出线条来了,牧歌哪还能再把这些破事儿跟她说。


樊伟进来的时候就是左左靠在病床上跟他瞎扯,大小姐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也难得不对牧歌大呼小叫了。


他冷着脸敲敲病房的门。


牧歌迅速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眼睛。


樊伟生气了。


他心里暗暗叹了气,能猜到三分,少爷脾气,把人当玩具,他的就是他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被子里的手轻轻碰了碰左左,她也抬起头来了。


“樊总,你这么来了?”


樊伟手里还拎着东西,老远就能闻着香。


今天早上助理打电话过来了,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昨天有人看到您家里停着救护车,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就好,可能是别人看错了吧。”


他心里一惊,赶紧给牧歌打了电话。冷漠的女声机械地重复着电话无人接听,打了家里的座机也没有人。一边骂着人一边查医院,助理被他支使得团团转,到刚刚才查到牧歌进的哪家医院哪个病房。


到底还是小姑娘细心,路过粥铺的时候打包了早饭,现在正好赶上。


樊伟盯着他看。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俩了?”


牧歌识趣的闭嘴,大少爷要给人安罪名不需要理由,现在就算他身边坐了个男人他也能气得半死。三个人只有左左心里懵逼,看着樊伟的样都生气,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碍着牧歌的面没发作。


“是啊,打扰到我们了,您哪儿来的哪儿凉快去吧。”


左左一句话戳到了樊伟的怒处,这辈子还没谁这么给他蹬鼻子上脸过,一个病人一个女人,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左左……”


樊伟径直朝他走了过来,伸手狠狠捏住了他下巴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说的上是撕咬,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疼,牧歌从来都不会回应,现在是,床上也一样。


大少爷没滋没味地讨了个吻,挑衅给左左看。


临走之前,扭头看了一眼垃圾桶,把手里的温粥一把扔了进去。


3.


左左到底还是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她这一句习惯性的顶嘴给牧歌惹了多大麻烦。


牧歌住了近一个星期的院,樊伟再也没来过一次。结账的时候他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卡给了左左,住个院不算大事儿,可是牧歌这点钱也是最近刚攒的,这么一下估计又得倾家荡产一次。


“哎,住院部那边说你的钱已经交了。”


“……”


最后还是金主出手帮的忙。


胃药都不便宜,他愣是一分钱都没出。左左这几天天天往他这跑,多少也知道了点内幕,寄人篱下的大小姐也头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儿,笨拙地想弥补。一个星期足够让牧歌好好恢复了,出院那天也她也还是亲自跑来帮忙。


怕又被樊伟看见吃味,这次她办完手续就直接走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牧歌拎个包的事儿。


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向着樊伟家走。


他还欠着一身债没还,在医院的时候的身份顶多也就是个“生病的床伴”,哪有资格蹬鼻子上脸给樊伟看,他现在要是还不回去,樊伟指不定能做出什么破天荒的破事儿来。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一辈子都要摆脱不了奴性了,前小半辈子寄人篱下,现在又要开始被包养的生活,他恨不得借了高利贷把钱扔到樊伟脸上,自己被黑社会乱刀砍死算了。


樊伟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你是真当我死了?出院电话都不打一个?你要干什么,徒步旅行啊。”


他伸手抓住了牧歌的手腕,上面都被针头扎肿了,被医用胶布贴贴住了没让他看见,力道一大疼得牧歌哆嗦,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把人拉进了车里,关上车门,他也不开车,就沉默地坐着。


手心贴着牧歌的皮肤,熟悉的温度传过来,安抚住了樊伟的怒气。看到他就来气,又找不出源头,看到这个人薄薄的纸片一样站在外头,想伸手抱住他又觉得矫情。


明明就夜夜都相拥而眠,牧歌却远得根本抱不住。


几天没见他又瘦的脱了形,一肚子矫情的话到了嘴边,问出口的确实干巴巴的一句“你钱够吗。”


4.


点我

【樊伟×牧歌】愤世嫉俗(上)

衍生里最爱这对!牧歌人妻软萌甜

夺南:




狗血预警,拉郎预警,ooc预警,垃圾预警


没有逻辑,小学生流水账,还下流


坚持要看的话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十分垃圾但是白嫖还让我看到你骂我就等死吧


依旧是两三章完结


*


1.


这世道庸俗,流动的人心肉欲纵横,摸不清轮廓的黑。


可有些人不一样,这世道就是天生开给他玩儿的,人民币玩家总是赢得嘴轻而易举,你看你拼命一辈子争取的东西,我天生含着它出生。


一水儿地摊货的牧歌坐在这里显得极其格格不入,就算它只是家为了装逼的咖啡厅而已,他心思细得离谱,几乎一眼看穿那位递过来菜单的服务员眼里的不屑。


他只有低头。


“抱,抱歉,还有一位没来,等他来了再点吧。”


“好的。”


出于服务员管理条纲上的内容,那位小皮鞋踩出恨天高气势的女士扭着步子走了。


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了,樊伟把手里的车钥匙顺手给了旁边迎过来的服务员,冷着脸四下看了看。他天生眉目好看,眉角锋利,一身西装又妥帖地勾勒出身材,识眼色的店员已经走上前去问了,低低交流了一声,把樊伟往这边带了。


他出门前准备的思想工作一下子又全崩了。


樊伟在他面前坐下,面色缓和下来,叠起双腿。


怎么看都是那边那位更有钱,菜单自然是被推给了他。


“你倒是挑了个好地方,这家的咖啡豆不错,卡布奇诺吧,谢谢。”


牧歌喝不惯这种东西,也分不清好坏,只知道超市里一块五一条的雀巢泡起来也是这个味道,“我……一样吧。”


服务员写好了单子,往樊伟那边递过去,“那个……我来付吧。”


地方是牧歌定的,人也是他约的,知道大少爷只喜欢喝这种又贵又没味道的东西,他还特地搜了全城最贵的咖啡厅。


樊伟被他气笑了,“我还差你这一杯咖啡钱了?”


他只是服了服眼镜,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求人的也是他。


最后还是樊伟付的钱,他大概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冲他眨了眨眼睛,顺道多送了两块精致的小蛋糕。东西是她亲自送过来的,暧昧地看了一眼兔子一样的牧歌,长相清秀的少年也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


“怎么了?”


2.


他俩是不太熟的高中同学,牧歌靠的天分,樊伟靠的钱。


最后分到了一个寝室,大少爷从来不缺狐朋狗友,偏偏他们寝室多的就是塞进来的富家子弟,而牧歌是混入其中的好好学生,平时话不多,也就是帮着隐瞒罪行的交情。


樊伟那点臭脾气,寝室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多了去了,堆在一块儿就容易起矛盾,有一回大少爷差点跟人家干起来,怼了一身的青紫淤伤,草包枕头们怎么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儿就落在了牧歌身上,一个人一声不吭去买了药,扔给了樊伟,也就当是平时他们吃饭捎上他,还了隔三差五请他吃饭的人情。


最后高三一毕业樊伟被赶去了国外,牧歌留在国内当起了编剧。


本来八竿子都要打不着了,偏偏一个拐弯又让两个人撞一块儿了。


意外的另一种说法,叫命运。


“我……我的剧本被人偷去商用了,我这边本来都欠下了合同,现在算我违反条约,要赔偿。”


樊伟到底是在商场上混的人,精明程度当然远胜于这个满脑子墨水的小编剧。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傻逼,防人之心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用,傻了吧唧被人坑了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多少钱?”


“三百万……”


三百万,对于他来说是不小了,一个写剧本的能赚多少钱来,拼死拼活给人当一辈子枪手都还不过来。大概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打听到樊伟刚回国,说不定能帮个忙。


对樊伟来说是个可以接受的数目,他也不指望牧歌能还了,就当是……


“这样,钱我马上帮你还上,以后那些人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当牛做马的,你只要做好一个身份就行。”


樊伟盯着这张脸,真是一点儿没变,垂眸间里那点与生俱来的怯意到现在也还没退去,只是下巴上多了点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大概是这几天四处奔波都没时间打理自个儿了,可是还是遮不住他好看的眉眼。


就是好看,外国那群金发碧眼的男人们根本没法比,再深邃的眼睛也敌不上这样的澄澈。现在那双眸子抬起来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3.


点我


5.


樊伟在牧歌一再反对下,还是把他的那套狗窝一样的小出租屋给退了,说是嫌那里太乱太脏,不利于他写剧本,硬是打包把人带回了家。


“书房随便用,今天我会晚点儿回来,晚饭阿姨会来做的。”


“……好。”


牧歌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没完全吹干,几根湿漉漉地搭在额角上,眼镜被飞在床底下没捡起来,他近视,现在看人都恍惚。


樊伟勾着他的下巴尖讨了个吻,“我走了。”


门在关上以后,房间里才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这不就是被包养了,樊伟出生含着金汤匙,又是个大少爷的臭脾气,还能指望他考虑自己的感受么。


钟点工每天上午十点会来,打扫完就走,等扫到书房门口才发现今天多了个人。


牧歌开着笔记本在噼里啪啦敲着什么,眼镜堪堪地挂在鼻头上,盯着一行行文字。他之前帮人做枪手赚点钱是为了尽快还上赌债,现在拼命写剧本,想卖个好价钱,尽早把钱还给樊伟。


再怎么样也是三百万,他站在樊伟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地位悬殊这四个字就跟纹身似的印在他脑门上,俗点来讲樊伟就是他的金主,自己已经沦落到卖身这价儿上了。


除了晚饭其他两餐都得自己解决,这不是什么难事儿,这么多年自己在外边,比樊伟多的是生活经验。


樊伟刚接受公司,手头的工作要做,和股东的关系要打好,还要熟悉下属,每天24小时连轴转,这几天要不是他妈帮衬着点儿好说得累死。


平时家里就跟个临时酒店一样,晚上加班加点也没在少数,总裁吃的也是外卖,回家就是一片漆黑倒头就睡,凄凉。


只有今天不一样,他推掉了乱七八糟的聚会,没心思和那群酒当开水喝的闲散纨绔子弟玩儿。


打开门,灯火通明。


牧歌让阿姨早点走了,剩下的摊子都让他自己收拾,他不习惯让别人照顾,这些人总让他想起自己在别人家当保姆的妈,不忍心。


樊伟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洗碗,桌子上的菜还没收拾掉。


“你……回来啦。”


他瘦得很,堪堪挂着宽大的睡衣,袖管都空荡荡的,弓起身子的时候明显一双蝴蝶骨,实在是瘦的离谱。


“嗯,阿姨呢。”


“我让她先走了。”


樊伟有点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忍不住想骂他傻逼,把人赶走然后自己揽活做是觉着好玩是吧,话到嘴边,看着那张有点脸又给囫囵吞下去了。


傻逼。


“我来收拾就行。”


“也没拦着你啊。”


樊伟扯着嘴笑了笑,靠在墙上看他低头洗碗的小媳妇样儿。


乖。


就跟他高中的时候低头写作业一样乖,眼镜偶尔会往下滑,他就拿笔杆子顶上去,然后接上思路继续写。


“过来。”


牧歌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手里还全是肥皂泡,“过来。”


他低头洗掉了手上的泡泡,湿漉漉的甩了甩,真就过去了。


樊伟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手从下摆摸了进去,扣着他的脑袋亲了上去。


*


tbc


呜呜牧歌小天使真的好软好想搞



【我的爱对你说X云巅之上xover】戒断(樊伟/牧歌)

无论何时总会为温柔仁懦的人心动

秋刀鱼:

备注:来源(《厌弃》镇魂巍澜衍生+樊伟X牧歌)by@溺爱超人 视频约2:23-2:52的内容 牧歌=樊家养子设定 瞎编为主 假车为辅




17/07  被屏了 


图片


备用链(点图可以放大)




18/07  感谢留言 统一比心! ps.正文已完没有后续了。

[不死不灭不成神]【上】RPS+nc17警告,剧情和拍戏交叉

好吃呜呜呜

Gin: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Rps/Ooc/Nc17


rps部分是结合演员履历zqsg的瞎编乱造


在下尊重两位老师以及他们每一位朋友家人


这是rps小说,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如果觉得好看请点个小心心或者给我留言吧( •̀ω•́ )✧


[第二部在这里]http://gin66682.lofter.com/post/1f9442ce_eeabdc9b


[第三部在这里]http://gin66682.lofter.com/post/1f9442ce_eebd1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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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夜尊终于出场了,五毛钱特效让龙哥看上去得了青光眼,微博提示和疯了一样,几千几千的往上涨——芒人按摩、面面相觑之类的表情包源源不绝。坐在电视机前刷弹幕的白宇直接笑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屏幕上的小澜孩刚刚瞎了一脸惊恐,但是演员本尊丝毫不能同步这样的心情。
白宇笑了一阵子发现旁边的人并不搭腔,还用一种略紧张的眼神看着电视机上交握的手,于是爬回沙发上调笑道,[龙哥,你真犀利,是在下输了。]

这段沈巍去拉赵云澜手的片段,其实剧本里没有,是朱一龙灵光一现自己加的,当时被握住的白宇也是反应很快,从善如流,掌心一片暖洋洋的温度。


男人嘛,既然出来拍戏就是吃这口饭,必须要时刻机灵。何况,这样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白宇想,既然不能公然发狗粮,就得向龙哥的专业精神学习。我们悄悄的闪瞎别人。

朱一龙没有说话,惯例的低头抿着嘴偷笑了下,眼角的笑纹似乎因为连日的劳累加深了点。他把手里的气泡水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机发现已经过了12点,又是新的一天了。

时势造英雄,镇魂像火箭一样的点击量是真真正正的爆红,前无古人是肯定的,不知道后有没有来者。两个人瞬间从三线中青年小生变成了国内顶级流量,代价是没完没了的通告和纠纷——记者媒体商演综艺轮番的来,经纪公司屁都不干还添乱,忙的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之前可以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睡觉拉屎,反正一个剧组又是好朋友,啥都能遮盖过去,也没人在乎,现在两边的工作室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儿别混一块儿,给狗仔看到了烦心。


他们嘻嘻哈哈除了拍戏无所事事的岁月,终究是过去了。


二,


就这么大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圈外的人觉得明星很厉害,用不完的钱,而像他们这样的二三线小演员,只能算是打工的。


朱一龙和白宇这样的卖相,放进普通人堆,是一类一等的英俊和帅气,但放在美人成群的演艺圈里,先不说别的,光是幺蛾子流量和炒作,他俩就差了一大截。


帅肯定是帅的,北影和中戏出来的能差哪里去,他们还属于帅的很有特色,一个是千山暮雪细雨微风,一个是季风过境光影憧憧。都不是那种过目即忘的整容脸,导演看了喜欢,观众也有印象。


然而不红,没屁用,不红的演员没资格挑本子,收到的角色千奇百怪光怪陆离,没深度也就算了还招黑。每次只能从一堆歪瓜裂枣里找出个最正常的来演。所以当他们收到镇魂剧组的橄榄枝的时候,反应差不多。


双男主,大ip,两个角色都很正面,虽然背景设定听上去有点弱智,不过团队核心还是靠谱的,又蹭上了网剧的好时代。


白宇的资源其实一直还不差,于是他问:哦嘿你们另外个人选定好了吗?


选角导演拍着胸脯保证:定好了,绝对靠谱。过会我带你见见。


上海的春天是初寒乍暖,过了午后阳光就稍微热烈了一些,然而并不灼人。那是赵云澜第一次见到了沈巍,是朱一龙第一次见到了白宇。




三,


两个男演员年纪都不小了,半上不下的混到现在,对每个机会都格外珍惜。


开机仪式的时候,导演拿了两炷香要他们敬一敬,白宇混不吝油嘴滑舌,哎我们这不是魔幻剧吗,封建迷信要不得。旁边的人哈哈哈大笑,说乱讲我们真是爱情片。


朱一龙也笑了起来,带着团队举起香认认真真鞠了三个躬。


三十岁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事业刚刚开始,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经营,而对演员来说,最好的时光差不多已经过去了,没有人永远年轻,却永远有年轻人,再不转型,他们就只能永远在二三线的无脑偶像剧里演一些不值得说道的配角。


李婵拿了白酒过来,招呼着大家洒一洒。旁边演尸王的江明洋特别起劲,他举起杯子,我干了!一仰头喝了下去。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宇赶紧和龙哥碰了碰杯,说咱俩也闷了!


有些人天生毛细血管比较密集,比如朱一龙,度数极高的一杯白酒下去,他耳朵都红了,阳光照在上面有些微妙的透明感。


开机热热闹闹的搞了一天,明天开始,他们就是介于情侣和兄弟之间的微妙关系。制片和导演千叮咛万嘱咐,你们啊,对吧,原著都看过了!眼睛要像扒对方衣服一样,千万别忘了!


白宇撅起嘴开始卖萌,修过的胡子也是胡子,配上他有点沙沙的声线,整体效果很诡异,啊,讨厌,为什么人家在下面。


工作室的小陆拍拍他的肩膀,你看朱老师那么帅,被他压不亏!


朱一龙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手戏的男演员好像有点扯淡啊。




四,


一眨眼,就到了盛夏。知了不停的在叫,打扰午睡的安眠,朱一龙拍戏穿着严严实实的三件套,热的晕头转向。


化妆师一遍遍过来把他脸上的汗和油弄干净,再打上干净的散粉和修容。导演在一旁吩咐场记和收音,现场乱哄哄的。


但不管天有多热,只要一声令下,朱一龙就可以迅速变成那个内敛又深情的沈巍。他用溺死在求雨路中的朝圣者一般的眼神,看着不明真相的赵云澜。


“赵处,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了”


“那是没有,只是有些问题,需要沈教授配合”


“卡!”导演挥挥手中的卷筒,为今天的戏份一锤定音。


他们回到租住的套房。


朱一龙穿着黑背心到处晃来晃去,皮肤白的简直反光。


“龙哥,你肩膀上怎么了?”白宇叫住他,“……你这是出疹子了吧。”


白宇科班出身,性格却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平时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里可有数,对他的关心却来的坦荡而了然。


朱一龙慢热,白宇就会没事讲网上的段子给他寻开心。朱一龙拍戏的时候看原著,白宇在旁边配音闹着玩。


龙哥,你可真辣啊。这句话变成了口头禅,每次导演喊停之后,白宇还得按原著自己来一段。


不是赵云澜死皮赖脸追他的样子,就是拿出阴兵斩砍人,哦不,砍鬼——天地人神皆可杀!——喊出来的时候还挺帅的。


“哎,龙哥,你等着。”他拿起钱包准备出门,“我问问场记那有没有药,没有我去药店买。”


“多大点事,跑这一次干嘛呀。”话音未落,朱一龙看着他一阵风一样出去了。


讲真,要不是白宇有女朋友,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朱老师,也是动过心的。




五,


他进圈十年,从来没有和女演员的绯闻,连炒都懒得炒,明眼人都懂怎么回事。


贴上来的姑娘很多,他虽然没背景家底一般,奈何这张脸真是长得天怒人怨,女孩子看了哪怕求个露水姻缘,也是稳赚不赔。


可是朱一龙不要,他嫌麻烦,也怕不卫生。至于男人,那是更没有了,剧组里都是同事一传十十传百,不可能。如果是外面找,别,放过他吧。


于是英俊腼腆的朱老师简直像白莲花转世,别说他不红,就算他红,狗仔挖地三尺也挖不出他什么放荡的私生活。


白宇只问过他一次,和剧组里的小朋友们一起打趣他,朱老师你这都而立之年了,怎么不考虑定下来啊。


朱一龙装傻装到底,他说忙啊没时间啊长得丑我只是普通好看。于是大家就哈哈哈哈笑。


他看了一眼白宇,正巧白宇也在偷偷瞄他,两个人的视线凝固了一秒钟,像是交代了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


然后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想到这里,朱一龙的肩膀有点痒。


他吹着冷气看着自己肩上的疙瘩,看着沙发上白宇的t恤和牛仔短裤,看着茶几上昨天剧组团建喝剩下的啤酒,心里好像也有一点出疹子。


白宇比他小两岁,事业反而比他更顺遂一点。背后的东家给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掩藏在嘻嘻哈哈的外表下,白宇真的很用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朱一龙想。努力了那么些年,自己没结果,还想把别人拖下水,那可太不够意思了。




*****


讲真朱老师白老师真好看。

[朱白/龙宇]他们

好幸福

千万尾飞鱼:

[朱白/龙宇]他们


*翟天临视角(dbq…叨扰您了…)


* 依旧不想ooc的ooc


* 4500+


*上次杨老师篇有姐妹说看了想哭…不敢说是温馨向了,那就…一点点温馨


注1:翟老师我不是很熟悉,也许有所出入,甜梨们莫怪。看采访说他喜欢被称为"读书人",所以文中多有调侃。文中涉及的一些对演员的看法和观点也大多引自他本人的访谈和微博的"翟男语录"。


注2:"获得授权"理论:是一种表演理论,按翟老师解释如下,"我演你就要有演你的权利。怎么样才能有演你的权利,就是把我完全变成你。"


————


"演员,演员,不就讲求个合观众的眼缘吗?"他喝的有点多,带着厚重的酒气唠叨着自己的演艺生涯。


正儿八经地算,自己也入行18年了,获得个魅力演员的称呼,却还是像个新人一样,高高兴兴地和老同学老朋友约了一通。下了节目回到北京,就忍不住在朋友群里哟喝了一声,"走过路过别错过,请吃饭请喝酒请K歌了嘿"。


还真炸出了几个闲的没事只想蹭饭的。


"哟,翟博士好事临近了?"彭冠英彭美丽调侃了一声,配了个惊讶的表情包,"不能吧,咱们读书人不是一心写论文天天死读书吗?"


翟天林看着微信页面默默翻了个白眼,"我那是对演艺事业爱的深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突然想起了没几个月就要交的毕业论文,转头就决定淡定地忘记——这有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掉发明日秃。


手机又"叮当"一声,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看了看头像,又看了看备注名,许久不冒泡的老朱同志居然回复了:"吃火锅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老朱,你都被炸出来了,哈哈哈哈,火锅火锅,肯定火锅!"谁不知道这高冷的家伙多么难约,翟老师兴奋地先许下了海口,至于火锅嘛,再…再说吧。


所以说,不仅对女人,对朋友来说,男人也都是大猪蹄子。


他零零碎碎地和不同的朋友约了几场,都吃的很尽兴,只是没敢怎么喝酒,都是小酌。大学时候的那一次醉酒可永世不敢忘,现在毕竟是博士了,得注意点影响。


最后他和朱一龙、彭冠英三个人还是在他的家里约见的——几罐子啤酒,几袋子薯片,还有从冰箱里翻出来的不知道哪天心血来潮买来的一袋子橘子。"朱一龙同志,彭冠英同志,你们别嫌弃,我最近被一群魔鬼吃穷了。"


吃穷了当然是戏言,他只是想和这两个老同学一起喝点儿酒。那股子得到观众认可而产生的喜悦劲儿早就在前几场的饭局中散干净了。他现在只想喝点酒,和老友瞎聊会儿。聊聊天,聊聊地,聊聊世界让我们相遇……等等,等等,怎么还自动改词唱出声了?


他招呼着那两个人在地毯上坐下,然后就打开了罐啤酒,先递给了朱一龙,"喝点儿?"


朱一龙摇了摇头,"不喝了。"


他一点儿也不意外,在朱一龙张口的瞬间就顺手给了旁边的彭冠英,"知道你不喝,但客套还是要客套一下滴。老彭,咱俩喝。"


彭冠英咳了咳嗓子,故作为难地说,"翟博士,我也不喝了。喝酒是你们读书人的事儿……"


"给我拿着。"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恶劣的老同学,也瞪了一眼憋笑的朱一龙。


最后三个人就喝着酒,一句一句地聊着。


"我说翟老师,你怎么不说你的演艺生涯了?那些被你约了的同学们可都跟我吐槽过了,故事又老又长,听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得哄着你回家。"彭冠英喝了口酒,笑着把那群老同学都出卖了。


朱一龙抿着嘴笑笑,在翟博士炸毛发飙前拦截了话头。他举起手中的杯子,与翟老师的啤酒罐碰了一下,"恭喜翟老师,天道酬勤。"


笨鸟先飞,天道酬勤。这八个字是翟天临的父亲在他上大学时说的话。他看着眼前的老朋友,连刚刚还调侃他的彭冠英都认真地举起了手中的啤酒,"嗯,翟老师,真的恭喜你了,天道酬勤。"


他有些感动,又有些委屈,还有些难过。鼻子酸了一下,但30多岁的男人强忍住了。这有什么呢,这没什么。


演员这个职业,不就是一场漫长的修炼吗。无论是风雨交加还是星河灿烂,无论是激情澎湃还是世态炎凉,于演员本人而言都只是转瞬即逝。接下来的路,还是要靠自己一个人坚定着信念,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这个圈子里,谁也没比谁容易,谁也没比谁幸运。


他举起自己的酒和这两个人又碰了碰杯,开朗地笑了笑,"今天老哥有兴致,你们得陪我喝个尽兴,老朱,你就算喝水也得给我陪到底。"


朱一龙点点头,他举起了自己的水杯,一口喝完了。然后另外两个人就看见那个杯子凑近了翟老师的啤酒,"翟老师,给我倒点儿酒。"


彭冠英和翟天临两个人眼神对上了几秒,无声地交流了几下。彭冠英先开了口,他喝了口酒,畅快淋漓地深深吐出一口气,"翟老师,给我们朱老师倒酒呀,喝呗,我们三个自从毕业后很少凑一起喝酒了吧,今天太难得了。"


翟天临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又开了罐啤酒,"倒啥倒呀,是男人喝酒就得按罐来。"


翟天临和彭冠英作为十几年的老朋友,几乎在那句话里同时感到了,今天的朱一龙很不对劲——一种曾在毕业前才在那双眼睛中看到的迷茫不安,透过这人故作正常、淡定坦然的表现,隐隐地外露着。就像是某种情绪压抑到了极限,几乎突破了那一层温和的外衣,在每次放松警惕的时刻都隐隐地骚动着。


……好了,本来想自己吐吐苦水的,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个生性温和的人,还不能触到他的伤疤。


翟天临有几秒很没良心地想着,不管他了,就自顾自地讲自己的18年好了。他慢慢开口,"我想起自己13岁的时候演的《青岛往事》……"


朱一龙似乎在分神,他双手泛青地握着杯子,喝了口酒。而彭冠英则朝翟天临翻了个白眼,"老朱,碰一个。"朱一龙回了回神,嘴角扯出一个笑,碰了碰杯。


……算了,朋友嘛,还是老同学呢,不能多计较。


"我12年的时候演了《心术》,我跟你们讲啊郑艾平这个角色我真的…"翟天临换了个话题,他语气轻快,想吸引一下眼前对饮的两个人。


彭冠英用眼神威胁他,让他安静些。翟老师有点委屈,这是我家,你们喝的是我的酒,还不能让我话唠会儿了?


而朱一龙则用那双总是诚挚的眼睛看着他,似乎他说的是很重要的话。"咳…咳……我是说啊,埃,最近你们都忙什么呢?"


"最近忙拍戏呢。"朱一龙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如果不看他紧紧攥在手里的啤酒的话。


"埃,对了,你的那部戏还没定档?这都18年了,有点悬啊。"彭冠英解开了薯片的包装袋,开始"咔呲咔呲"地吃了起来。


翟天临看见对面的朱一龙眼神闪了闪,然后缓慢地垂下了眼睛。"是啊,一直在修改,可能悬了吧。"


翟老师插话进来,"是那部话题比较敏感的网剧?最近有剧组在找我,好像剧本也有点沾边那种类型。"


朱一龙抿嘴笑笑,没再说什么。


"和你搭戏的那个演员…唔…什么来着,哦哦,姓白吧……白…白…"


"白宇。"朱一龙接着翟天临的话,淡淡地说出了五个月前合作对象的名字,又在下一秒突然被酒呛了一下,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对了,白宇,就是他。我在建军大业里看见他了,蔡晴川吧,哈哈,不简单不简单。"翟天临回忆了一下那个演员,90后,表现挺出彩的。


"是挺不错的,好像本人也很阳光开朗,和我们朱老师完全相反。"彭冠英在翟天临的沙发上抹了抹手,把手上的薯片渣都抹干净了。


翟天临眼睛抽了抽,"彭!冠!英!"


朱一龙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三十岁了还跟大学时代一模一样,好像除了年龄什么都没改变,他"噗"的一声笑出声。


等战争结束,翟彭两个人的头发都成了一堆乱毛,"都十几年了,能不能换个新招,抓什么头发!"彭冠英嫌弃地指责着正扶着头呲牙咧嘴的翟天临,自己也揉着了揉后脑勺,疼死老子了。


翟天临白了一眼他,刚刚是谁先揪头发的!他气哼哼地从那袋橘子里挑了一个,语气恶劣,"这橘子坏没坏啊?"


"翟老师,你冷静点。这是你家,这是从你家的冰箱里拿的。"朱一龙刚刚看了出好戏,现在心情似乎也转好了。


后来三个人又一起喝了会儿酒,酒意上头,彭冠英溜进翟老师的卧室倒头就睡。客厅里只剩下喝的晕晕沉沉的翟天临和带有一点醉意的朱一龙,他们并肩坐着,透过落地窗看着北京的夜色。


"我是真的高兴,进圈十八年,能得到观众的认可真的值了。不瞒你们说,过去几年我真的以为我还和八岁时候的自己一样,会一直一个人孤独下去呢。"翟天临眯着眼,看着月亮,也没想从身边的人那儿得到回应,自顾自地就想把心里的话大大方方地说出来,"现在每一天我都告诉自己,没事了,不孤独了,我已经被一群带有无限热量的人守护着了。"


朱一龙扭头看了看他,又把头转了过去,看向窗外,"进圈十八年,十年读书,八年演戏,你还好意思说…做你的光芒,需要耐得住寂寞。"


翟天临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了,刚想反驳,又听朱一龙缓缓的说了下去,"不过能耐得住寂寞的光芒,才能真正地在冰冷的时候温暖我们吧。"


朱一龙喝了口酒,就把啤酒放下,站起来走向了阳台。在推开落地窗的一瞬间,冬天深夜的寒气就传了进来。


翟老师看了会儿那人的背影,琢磨了一会儿,然后也走了过去。"埃,你说,那个本子我接不接?"他看似不经意地开口,想了想又补充说了一句,"就是那个沾点边的…"


朱一龙好像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缓缓地眨了下那双实在称得上好看的眼睛,认真地反问道,"翟老师,你不是一直推崇'获得授权'理论吗,就拿那个本子来说,你有信心从角色那儿获得演他的权利吗?"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有信心把自己变成他,却在千帆阅尽,尘归于尘,土归于土后平静地走出来,做回自己吗?


翟天临想了想那翻了几页的剧本,实在没什么想法。


在他看来,角色只有"有魂"和"没魂"两种,前者付出多大的努力都值得演,后者嘛,只要是有选择权的演员应该看都不看一眼。至于能不能"获得授权",就得看演员自身的揣摩了。


朱一龙看着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一句话,"你说过,一个优秀的演员,不只是入戏深就够的。他们既要有进去的能力,也要有出来的能力。"他的语气低沉,仿佛经历了一场很久的战争,带着萧瑟的疲惫。


"嗯。"翟天临应答了一句,他看着眼前的好友,虽然面容平静,却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复杂的情绪。那股情绪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只是挣脱不开,如影随形——那其中或许有小小的不甘,一点点挣扎,半分怀疑,些许哀伤,还带有微妙的、几乎连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他有些心疼了,性格那么清淡的一个人,究竟为什么把自己逼成了这样。他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玩笑又认真地说,"当然了,虽然你没问 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可以以北影即将毕业的博士生这个身份做担保,十分专业地告诉你,你也勉强算是个优秀的演员吧。"


朱一龙扭头笑了笑,突然朝他问了句,"埃,你吃那个橘子了吗?究竟坏没坏?"


翟天临白了他一眼,"坏没坏我不知道,反正不怎么甜。"翟天临趴在了阳台上,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埃,奇怪了,今年冬天怎么在北京没看见几场雪啊?"


朱一龙笑着怼他,"你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哪看得见人间烟火,皑皑白雪。"


他动了动嘴想反驳,就听见一阵震动伴随着铃声。他看见朱一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刚想指责这不懂事的朋友,到底知不知道"老友聚会,关机第一"的道理。只是那些原本打算痛心疾首说出的话,在看向对方时又都被自己狠狠地咽下了——那双暗淡了整个晚上的眼睛,隐隐露出些光芒,温暖,柔和,纯净,就像是在那双眼里下了一整个冬天的、缠绵到极致的白雪。


朱一龙看了眼来电人,立马紧张地连呼吸都不顺了,有些无措,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接通电话了。


声音颤抖着,"喂……"


他从阳台寒冬的拥抱里走回了温暖的客厅,就连被刻意压低而只是隐隐传来的声音都染上了热意。


"…好久不见…嗯…你呢…嗯…不是很忙……小白……"


翟天临背朝着他看着北京的冬夜,只觉得他的朋友现在一定是微笑着的。那个到最后才犹豫着念出的名字,即使隔着那么远的一段距离,里面所包含的热量却几乎将他也烫到了。


他摇着头笑笑,还人间烟火,皑皑白雪呢,其实到头来都抵不过一个名字罢了。


雪里已知春信至。他在今夜,在北京的阳台上,替他的朋友看见了一场漫天飞雪。


白雪皑皑,洒满人间。人间也皑皑。

[宇龙无差]无理取闹

甜哭

semiquaver:

*RPS,ooc, 勿上升


*一个无脑小甜饼,就想写他俩一起去旅游。互宠,so没啥上下之分。


 


 


白宇更新了一条新微博,他搂着一尊色彩斑斓的猴子的雕塑,张大嘴笑得开心,眼睛都眯得看不见,配字:偶遇龙哥,龙哥还是一样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朱一龙。


和往常一样,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大批的id涌入了他的微博底下,大量的表情包涌来,“北宇哥哥去国外玩了吗??”“北宇哥哥又在大鹏展翅”“泰拳警告”“龙哥提刀赶来了”“到底是多喜欢毛猴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的梗已经过时了!!!”之类的评论霸了满屏。


白宇翻得津津有味,还不停地推着身旁的朱一龙,“诶,龙哥龙哥龙哥,你看这个表情包,太厉害了。确实和你气质相符合。”


朱一龙戴着墨镜,他有点近视,阳光太烈,即使凑得很近也看不大清,只得回了个“嗯”。


白宇伸手把他搂住,笑嘻嘻地问他:“龙哥怎么这么冷淡啊?”


“我都快热死了。”朱一龙答非所问。


白宇拿手上的冰水去碰朱一龙泛红的脸颊,对方稍微缩了一下,却又很享受地任他这么贴着。他的嘴上还是不停,朱一龙即使看不大清评论也被他一张嘴转播了个十有八九,“哥哥,她们又让你打我!你下次要不要真的直播用泰拳打我啊。”


“你要再吵我就真的打你。”


没想到白宇突然停了下来,一下蹿到他面前,一米八三的大个子看上去就像只大金毛,就差晃起尾巴来。


“哥哥,你打我吧。”


朱一龙差点被他弄得笑出声来,心想着哪有这样的人,故意抬起手来。那人怂了似的耸耸肩膀,却最终笑着没躲开。


当然,他想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男人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手指把他的墨镜往上抬了一点,给他的鼻尖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个吻。


白宇还有点发愣,朱一龙却早就迈步走开,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龙哥,哥哥。”白宇在后面小跑着,“再打我一下呗?”


朱一龙推开他蹭上来的脑袋:“好热,别靠过来。”


“那我去给哥哥买冰淇淋。”白宇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咧开嘴笑起来。


 


这里离白宇在网上看到的一家网红冰淇淋店并不远。他本来不太喜欢看这些东西,出去玩也大多是随心所欲,不会刻意做攻略。但这一次,他却破天荒地把攻略塞满了手机,恨不得把边边角角都调查得详尽无比。


白宇在那家店门口排队,回头去看站在一小块树荫底下的朱一龙把墨镜拿了下来低头玩手机。


然后一声熟悉的提示音,白宇发现微博的特别关注有了动态。


他刚刚就切了小号,毕竟大号还是面向公众,虽然他的工作室没有帮他全权打理,他有相当大的自由度,但有的事还是小号做比较安心,比如刷刷他龙哥的表情包和美图,比如特别关注一位特殊的朋友。


朱一龙的小号他也是意外发现的,这个叫做“芒果椰子爽”的ID让白宇忍不住想问问他的龙哥“是你爽还是我爽?怎么个爽法?”,但想想朱一龙简直薄到吹弹可破的脸皮,还是作罢。


此时他喜滋滋地打开手机,一条新的转发挂在首页,芒果椰子爽说“北宇哥哥怎么不和龙哥一起出去玩呀?”。


得了便宜还卖萌。白宇忍不住又转头去看朱一龙,对方乖乖巧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他举着个冰淇淋回去的时候朱一龙有些慌乱地收起了手机,白宇看着他一脸坏笑。


“你笑什么?”


“和龙哥一起出来玩高兴啊。”


朱一龙低着头不去看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他:“你怎么就买了一个。”


“我……”白宇的心思太过明显了,但直接说出来又有些不好意思,又是临时起意一阵扯皮,“我没现金啦。”


朱一龙最该知道他是在扯淡,但他没戳穿,反倒是笑了一下:“那我再去买一个。”


“诶,哥哥!”白宇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哥哥真没情趣。”


朱一龙“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想到当年的一场戏,白宇捏着嗓子喊“黑袍哥哥慢走”,全场的工作人员笑得差点岔气,他倒是绷了下来,只是这次他终究没绷住。


白宇看他笑,就得寸进尺,把冰淇淋递到对方的面前,“太冰了,龙哥帮我拿一下。”


明知道是坑,朱一龙也没法拒绝对方的请求。他刚一接过来,白宇飞快地凑过去咬了一口,嘴唇上一片白,又被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去。


“哥哥真甜!”


朱一龙还没开口就被人说了这么一道,顿时脸上烫得能冒热气,下意识地就咬了一口手上的东西,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咬在白宇刚刚吃掉的小坑上。


抬头还看到白宇盯着他笑,他只得皱着眉装凶:“你别瞎说。”


“我说冰淇淋呢!”丝毫感觉不到威胁的白宇回他,却又看到朱一龙的脸色迅速变得尴尬而难堪,仿佛不知道下一句要怎么接上去。


“你也甜。”白宇又补了一句,看着朱一龙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几口就吃掉了手上的冰淇淋。


他们确定恋爱关系以后朱一龙还是有点害羞。虽然他的龙哥也能怼他怼得上天入地,但独处的时候一听到白宇的调戏就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是以白宇特别喜欢逗他。


白宇恨不得把这样的龙哥搂在怀里与全世界分享,看我男朋友,世界最可爱。


 


白宇又发了一条微博,一个直男视角的冰淇淋照片,配字也那么简单“打卡网红冰淇淋。确实超级甜,五星推荐”。白老师短短时间内连发两条微博,迷妹们欢呼着过年,朱一龙看着身边的白宇,知道对方心情格外好。


镇魂宣传期过去以后他们难得才见一面,多方调整才凑了这么一个小假期和白宇偷偷飞出国度假。跨洋的飞机上白宇还小声抱怨,龙哥原来说过和冠英一起旅游,都不选我。


白宇时常像个大孩子,朱一龙嫌弃他话痨但其实又觉得可爱得要命,他看着白宇微博上的“甜”,忍不住动手回复过去。


“北宇哥哥最甜!”白宇立马眼尖地看到了底下那个一刷而过的新评论,只因为是那个熟悉的ID。


他偏过头去看朱一龙,对方又带上了墨镜,抿着嘴似乎在看身边的路牌。


可他还是明明看到对方的指尖捏紧了自己的裤子,耳朵果然又红了一度。


白宇又看了两遍评论,想着朱一龙曾经在直播时叫过他一次“北宇哥哥”,之后便再没下次,实在是喜欢得紧。


他动动手指,点了一个赞,又回复了一句“你也甜”。


不一会儿这一层评论就被攻占,“姐妹你也太幸福了”“姐妹,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刷了长长一列。


白宇抬头去看那位“姐妹”,朱一龙脑后还扎着一个小揪,新戏造型还没做,他也就没剪,正好白宇喜欢。


于是调皮的男人伸手去摸那一簇头发,在对方下意识的回头的时候对他笑。


他的心里得意洋洋,只是没说出口来——那当然,我要我的龙哥天下第一幸福。


 


到达海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温度不算特别高,但实在是晒得难受。


沙滩的人不少,不少身材热辣的美女赤身裸体地躺在沙滩上,似乎连比基尼都成了“穿得多”的象征。


白宇一边感叹一边拉着朱一龙的手往前走。


“龙哥,要不你也脱一个?”


“你自己脱。”朱一龙答他。


“要脱一起脱啊!你这多不够意思。”白宇作势要扒他的衣服,朱一龙敏锐地往后一躲。


白宇自认自己打不过朱一龙,毕竟西装举铁80kg,笑起来甜美的金刚芭比,甜是真的甜,厉害也是真的厉害。只是他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自然也就可劲儿浪起来。


朱一龙和他你来我往地闹了一阵子,白宇笑得喘不过气来,实在有些口干。


“龙哥,你快帮我看看,哪里有便利店。”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有路牌吗?”


“我又不认识西班牙语。”


“确实……可是,你不是学过吗?”白宇若有所思。


朱一龙对他翻白眼:“我学的是意大利语,而且也只是皮毛。”


“那都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了!”


白宇又在朱一龙的耳边讲一些歪理,太阳太大了,朱一龙听得迷迷糊糊,终于在视线中捕捉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店。


“我去买水,你等我。”


“黑袍哥哥慢走——”


“打住吧你。”朱一龙终于无奈地笑出声来。


 


在回来的时候白宇正在和一位皮肤小麦色的美女说话,朱一龙走近时才听得对方在说口音极重的英语。


白宇似乎没怎么听懂,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学的,偏着头笑,企图萌混过关。


朱一龙却在零零碎碎的单词中拼凑出了真相。


白宇突然被揽住的时候吓了一跳,一瓶冰凉的水塞进他的怀里,他侧过脸去看朱一龙,对方戴着墨镜,微微笑了一下,用不算太标准的英语对对方说:“Sorry,he is MY boyfriend.”


对面的姑娘好一会儿后终于会了意,说了些什么以后就转身离开,朱一龙收回了自己的手,转头走在前面。


“龙哥龙哥,你刚刚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啊。”白宇在后面笑嘻嘻地问。


“你又不是没学过英语。”


“哎呀确实。”白宇笑呵呵地拉住对方的手腕,“可你说得太快了,又那么标准,跟四级听力似的,我怎么听得懂啊?”


这就是耍无赖了。朱一龙也明白白宇就是故意的,可这人拉着他的手,笑得比蜂蜜还甜,一口一个“龙哥”,又一口一个“哥哥”,扯得他没有办法。


“唉,你要是不说我只好去问问刚刚那个美女了。也不知道走远了没……”


朱一龙停下来,转头拉住他的手,飞快地说了一句:“窝嗦窝室里澜票!”


被这方言砸了一脸的白宇愣了一会儿,才笑出声来。武汉话有气势,朱一龙这么个软软的人说起来居然也显得凶了几分,白宇也没想到逗急了能逗出来这一句。


“居老斯!”白宇也用他仅会的一句武汉话回过去,“居老斯!再说一遍呢,怎么说来着?里是我澜票?”


“不说了。唉,我说了不是你那么说的。”朱一龙看他,又忍不住笑,“不会说不要说。”


“居老斯,居老斯,居老斯,澜票。”白宇叭叭叭地继续,末了还总结一般地说,“我觉得我说的蛮好的哇!你觉得不好你再说一个?我学学?”


“你少说点话,什么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用嘴堵一个?我保证可以!”


“你……”朱一龙看着对方笑又没了脾气,知道白宇就是这个性子,没法跟他耗,越耗越没下限,只得把话题转过去,“那这句话用陕西话怎么说?”


“原来龙哥想听这个!”


“我没……”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驳,白宇已经一下把他搂进怀里,在他耳边用家乡话普通话还有他学来的乱七八糟的方言把这句话说了个遍。


“小白。”朱一龙拍拍他的后背,吻了吻他的耳朵,“我听到了。”


“听到也不够,我要说好多好多遍。”白宇轻轻松开对方,然后捧住他的脸,“烦到你这辈子只能记得我,只能喜欢我。”


“无理取闹。”朱一龙说,“我本来就只喜欢你。”


 


 ——END——